许文壶的表一变，不再现怯，认真看起尸。

    “大人再看徐四的尸。”仵作用手指，“他全肤正常，唯独胃中漆黑，说明他在死亡之前中过毒。加上他被溺毙却现被火烧的死状——”

    “他很可能是因毒药发作产生幻觉，自己中淹死的。”

    看客

    “中毒？”李桃许文壶异同声说, 又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还有陈五的尸，”仵作继续，“大人您看, 他的后脖颈上有一极小的伤，因被鱼虾啃咬的痕迹遮掩，故而初时并未发现这伤痕, 我沿着痕迹切开, 才发现这伤脉搏，是在陈五上发现的唯一致命伤。”

    许文壶凑近, 仔细看起那伤。

    李桃也跟着去看，留意到伤的形状和位置, 她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倏然白了许多。

    许文壶琢磨片刻，抬看到李桃的表, 不由：“腻咕咕？”

    李桃双目发直, 没能回神，直到许文壶又叫了两声，她才恍然梦醒, 意识问：“怎么了？”

    “你在发财吗？”许文壶瞧着她的样, 有些担忧地, “是不是太累了。”

    李桃正要反驳发什么财这大晚上不睡觉没发疯就不错了，愣了一, 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问她发呆, 她脆顺坡驴, 着：“是有累，而且这里面也太冷了，我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腻咕咕还是赶回去歇息吧, 夜了，是该洗脚了。”

    李桃无奈：“是睡觉不是洗脚，行我回去了，你也早些睡吧，别等到明天更大了。”

    她又看了一陈五的尸，转便离开了验尸房。

    回到卧房，李桃梳洗完上榻，闭上睛，满脑都是陈五后颈上那伤，一个可怕的念在她心中徐徐生，越来越清晰地摆在前。

    李桃忽然睁，盯着黢黑的帐：“不可能，凶手不可能是她。”

    就算是她，杀一个人可以，五个人怎么可能？

    李桃极力说服自己，转了个将脸埋被窝，迫自己睡。

    ……

    翌日，旭日东升，鸣破晓。

    衙差打着哈欠将东侧门打开以供方便，门开时只觉得前有对东西晃来晃去，他了睛，定睛一看，发现那对来回晃的东西赫然是双穿着绣鞋的脚。

    视线再往上，便是一袭火红的大红嫁衣，和女吊死自尽后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