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开提起谈嘉绪，怕提了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新的手机是很好，可是我就是喜旧的手机。

    新的人很好，可是我还是希望章言礼喜旧的人。

    章言礼被我的语气唬住，他了我的发，说：“不要就不要，怎么还生气了。哥哥知你喜旧手机了，我们好好的，别吵架好不好？”

    我。

    章言礼哼着歌，拿了木吉他，坐在旁边，久违地弹奏了一首《雪人》的曲。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他永远困在这个房间里，让他只能待在我的视野里，哪里也不准去。但当他看向我，脸上带着那么灿烂的笑容，我就不想困住他了。

    他是雄鹰，是山，是不被拘束的存在，我不能斩断他的翅膀，也不能像愚公一样移山。当然我知的是，如果我想困住他，只需要我背叛他，稍微在背后搞一手脚，他绝对会栽跟。

    到那时，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接他的一切，斩断他的翅膀，将他困在暗的角落，让他只属于我。

    “想什么呢？就跟要哭了一样，我弹的吉他就那么难听吗？”章言礼踢了踢我的脚腕。

    我被他脸上愉快的笑容染，也笑了一，他夸张又作地说：“我们蘑菇笑起来真帅。”

    “哥，你我吗？”我问。

    “。”

    “你不会骗我对吧？”

    “不会不会不会。”

    “那你要记得你说的话，我会一直相信你的，别辜负我。”

    “记得记得记得。”

    他说什么话，在我这里都像是撒。

    我大概有了自己的“哥哥”滤镜。

    第二天，我向主提辞职信。

    他诚惶诚恐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在他这里得不满意。

    我说：“没有，是我自己的职业规划发生了变化。”

    主松了气，说：“以你的能力和背景，在我这里确实是屈才了。也不怕你笑话，我真的很怕再过一年半载，你就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了。我年纪大了，上负担也重，现在要是被辞退了，去也找不到和现在待遇一样的工作。何况你想要发展自己的才能的话，恒锦确实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您过奖了。”我说。

    在恒锦，我也犯了不少错。刚来工作，犯错是难免的。不过恒锦财务门的工作确实很枯燥，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肋。组加上实习生总共只有七人，每个人负责的板块都很明确，有人对接每个月的财务报销，有人对接审计门的调查，有人负责日常财务订单的审等等。

    所有的程都是机械化的，新人能够从中学到的东西很少。

    这也是章言礼不支持我来恒锦的原因。如今的恒锦更像是一个草台班，所有的程都不够专业化，比起许氏财务科专业而细化的理模式，恒锦确实不够看。

    我毕业时，章言礼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许氏的财务科，一个是投资银行工作。选择前者的话，我无论是靠着章言礼还是许殷默，都能很快晋升。选择后者的话，我能够得到充分的锻炼，只是会比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