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然后说只是因为恰巧想要吃铁站附近的糖葫芦才来的。你拎着你的公文包，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不顾你同事诧异的目光。你睛里的疲累传递到我的睛里，转化为心疼这绪，在我的心坎间蔓延。

    我十岁那年，你在小熊酒吧驻唱。

    晚上十一，live才开始。我一个人从那栋被大人们视为危房的房里，步行去小熊酒吧。

    我人小，也短，穿着雨衣，手里握着手电筒，一路朝着位于江边的小熊酒吧走。连一只野猫的叫声，都能把我吓到。

    你在酒吧演，唱着成年人成熟的歌曲，唱着心碎和浪漫。我在酒吧门蹲着，听雨声，听你唱的民谣。

    咪咪牵着我的手去找你。你表演完后，台，在我面前牵着我的手放到嘴边哈气，来回搓着，让我冷掉的手温起来。然后你问我，怎么不跟哥哥说一声就来找哥哥了？嗯？

    我向前，抱你的脖。

    我有一胖，脸也是胖乎乎的，你了我的脸，笑着跟咪咪和乐乐告别。你把我当胖小狗一样抱着，丢到你的托车后座上，给我整理雨衣。

    你问：“想哥哥了是不是？”

    我：“嗯。”

    因为想你，因为家里找不到你，所以我走很远的路，想要来见到你。不怕像婴儿哭声一样的小猫叫的声音，不怕大雨天的夜晚，只是单纯地想要来见你。

    -

    晚上，我堵住章言礼的，撬开他的，亲吻他柔的嘴，勾动他的绪。想要让他记住我带给他的快乐。

    章宝取代不了我，只有我才能让章言礼这样（消声——哔——）动的表，只有我才能和章言礼这样亲密。

    半夜，完之后，我抱着章言礼去清洗。

    章言礼趴在浴缸的边缘。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去卧室拿过来，递给他。

    是谈嘉绪打来的。

    章言礼接起来，谈嘉绪问他今天为什么骂他骂得那么凶。

    “哥，你为什么不帮我教训唐小西？你就是偏心他！你今天骂了我四次！”谈嘉绪很不开心。

    我一手指到章言礼的里，帮他清理。章言礼看了我一，嘴型小声比划着：“轻。”

    章言礼无奈：“小西也算是你哥，如果你不想认他当哥，那你就得认他当你嫂。你让我教训他？那你还不如让我往自己上割两刀。”

    谈嘉绪不满：“他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吗？我是你亲弟弟！我和你才是一个妈一个爹生来的亲兄弟。”

    我敛了敛底失落的绪。就是这一，我永远也比不过谈嘉绪。章言礼只要不我了，可以随时把我丢了，可是谈嘉绪不会，谈嘉绪是章言礼永远的亲人。

    章言礼伸手，挲着我的，他一边靠着浴缸，一边注视着我，他对谈嘉绪讲：“他是哥哥的命，没有他，哥哥活不去。你懂不懂？我你，可以弥补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我不能丢小西。你总不能让哥哥丢了自己的命，活不去吧？”

    谈嘉绪生气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