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竟，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周竟拿起一烟，燃，了一，停顿了好几秒后，问：“你认识林兮。”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嗯，怎么了？”

    他没想到赵郁倒也坦诚，但是他果然还是狡猾，直接又把问题抛给了他。

    “赵郁，你到底想嘛？”周竟早就不吃他那了，直截了当地追问。

    “呵呵呵”赵郁突然间笑了起来。

    这个笑声让周竟浑犯恶心，他想直接把烟掐断。

    “我不想嘛，我就是想你了，想回来找你和好呀。”赵郁温柔地说。

    周竟知赵郁知自己吃不吃，但他对他，是都不吃，周竟直截了当地回复：“你梦。”

    赵郁听到后也不恼：“哦？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这样，我先你送份礼好了。”

    周竟听赵郁说完这句话，就看到手机里传输过来一份视频文件，他立刻打开看了一，居然是林兮自杀前的录像。

    只见画面里，是个很普通的黄昏，窗外的夕很红，照在窗边的女孩上，映着她上的红裙，比晚霞还红。

    她背对着镜，坐在窗边，在认认真真看一幅画，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幅画还是自己第一次见面时送她的，叶聪买的，名字叫《灿烂人生》。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那幅画，很久，久到似乎她也了这幅画，久到窗外的夕黯淡去的时候，她才恍惚动了动。

    周竟看到她，轻轻拿过早放在画框上的那把工刀，她仍背对镜，看不见她是如何动作的，只是过了一会儿，好像有血从她的手腕了来，但看不真切，因为她的裙实在太红了。

    再然后，她突然一站起来，但又没站稳，颤颤巍巍地，直接碰倒了画框?。

    “啪”? 金属边框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终于掀翻这场默剧。

    接着又响起第二，这次是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周竟看到，现在地上的两个女孩并排躺着，都穿着红衣，只是一个在画里，另一个在画外。

    画里那个，一脸灿烂地牵起裙摆，像是准备迎接一场盛大舞会的开场。

    而画外的这个，满脸枯败，手和裙都散在地上，又仿佛一舞结束后的谢幕。

    血是什么时候越越多，什么时候和画上女孩的红裙在一起的，似乎早已看不真切了。

    一直到血漫过画里女孩红的衣裙，又向着画作上的［灿烂人生］四个字漫去。

    直到这时候，周竟才反应过来那是林兮的血，从手腕来的血。

    那血缓慢而持续的淌，慢慢渗透，渐渐模糊掉那个“灿”字。

    只留了一冷冰冰的尸，和有些突兀又有些可笑的三个字：［烂人生］

    周竟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完视频后，他缓缓闭上双，无力地往后靠去，半天没有开说一句话。

    此时，手机听筒里传来赵郁悠悠地声音：“你知她死的时候为什么要穿红的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