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不可！”森崖当即劝阻。顾妄却扬手打住。

    前被害女鬼魂火将息，摆在顾妄面前的只有两选择，要么任其消散，要么消耗鬼力救治。

    此有能力成功挽救所有女鬼的人选，只有他，但也需要消耗他大的鬼力，恐怕又需要姜夷的鬼血才能恢复完全。

    此举恐怕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袖手旁观，作恶鬼魂死不足惜，但无辜之人不该惨遭此罪。

    顾妄将自鬼力悉数释放，力挽狂澜，稳固住了所有女鬼魂火，森崖立凑上去，扶住脚底发虚的顾妄，“鬼爷小心。”

    顾妄调息须臾，恢复了气，站直，吩咐：“查这些女鬼的份，不遗余力查清凶手，另外，召集所有弱势鬼暂留鬼王殿，加鬼界巡逻，必要时，可加大惩治力度。”

    “是。”森崖领命，带着几名鬼差麻利巡查女鬼。

    顾妄总觉得事很奇怪，他沿着周围检查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疑，他正打算离开，一旁的沙堆边突然冲来一名老妇人。

    那老妇人现代装扮，面容慈祥，白发苍苍，她惊恐地看了一倒地的女鬼，慌着急起来。

    顾妄记得她，她是姜夷店的一名顾客的，是第一位阻止婚姻自由的女亡魂。

    顾妄本能地停住步，打量着她的行动。只见她快步冲魂火刚稳，尚未苏醒的女鬼群里，挨个查看对方的样貌，像是在找寻什么，边行动边嗫嚅：“不是，不是，都不是……”

    老妇人看完了最后一个鬼的样，仍没有寻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又急匆匆跑来，抓着森崖追问，“看见我妹妹了吗？二十几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装着假肢脚不便……她不见了，她三天前就不见了……”

    她妹妹？顾妄稍微思忖，她妹妹应该就是姜夷的顾客。

    顾妄返回，“你妹妹发生了何事？”

    老妇人认顾妄，明显有些胆怯，但对妹妹的焦虑明显盖过了对鬼王的惧怕，她松开抓着森崖衣角的手，鼓起勇气跪去。

    “求鬼爷为我们主，婚姻自由真的不能继续了，已经有不少女孩无故失踪，都是因为无端推行新策，变成了无辜的牺牲品，你看这些无辜的女孩，以前怎么会有这么猖獗的事端？”

    “失踪

    鬼魂的信息你可清楚？若要找回你妹妹，就乖乖合鬼王殿盘查。”

    顾妄语气决，并不接受她的跪求。话音落，朝森崖示意了一，就转回到了鬼常来，指挥锣密鼓的“苦役”忙活。

    还需要一时间，只要这里常态，他就立即回到姜夷边，她一定会兴的。

    只是有些奇怪，他多次联系姜夷都拨号不通，神识也连接不上，不知她在什么，明明才分开一会儿，他已无比想她。

    不过没有寒渊的消息，便是无碍，忙完这阵，他立回去。

    然而他以为无碍的姜夷，一刻也不敢闭，前依旧漆黑一片。

    这觉太熟悉了，在鬼常来的地底墓，被擅自挪用的可怕黑潭就是这番模样。

    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声呼唤同伴，“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