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并不觉得奇怪，很快他就找到了姜风的踪迹。

    在城外郊区，有一坐绿草茵茵的小山丘，姜风把辛眸埋在了那里。

    桑仪和顾妄赶到时，空旷的绿荫里，只有一个独孤的人影，靠着一块捡漏的墓碑饮酒。

    量和打扮一看就是姜风，她们靠近后，那孤独买醉的人终于抬了。

    可抬起的那一刻，桑仪一怔，怎么是他？

    姜风抬起，那张脸并不是真正姜风，而是秦袁！

    桑仪属实有些意外，顾妄却非常镇定，看来他什么都知。

    也是，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的。

    在灵都的时候，姜风就是故意将她往小阿鱼的地方引的，他其实在为小阿鱼卖命。

    而且在辛眸家，她和辛眸谈论那么耸人听闻的事，他都甚少话，他那么咋咋乎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上嘴，除非他一开始就什么都知。

    他问那句“你很想死吗”，也并非无礼，是真的在问她。

    还有从辛眸家来后，他搪桑仪讨厌顾妄，拒绝一同前往沉胡同！

    其实并非真的讨厌，而是他更担心屋的辛眸。

    原来都是她太笨了，什么都没发现。

    桑仪缓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她怎么也想不到秦袁那么没心没肺的人，竟然是寡淡到郁的姜风！

    觉沧桑了许多的姜风，不，准确地说是秦袁，并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自顾自说着：“你也来扫墓？她可不一定想见到你。”

    他在跟顾妄说话。

    顾妄双手抱臂，冷晲着他：“我可不给自轻自贱的人扫墓？我不过是来看看，一个连女人都守不住的废，到底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桑仪一把拉住顾妄，赶岔开话题：“这是怎么回事？辛眸为何无故上？”

    “怎么会无故？你不是还问过她为何一心求死吗？”秦袁神落寞地抚摸了一把墓碑。

    桑仪愣

    怔：“所以，她真的是自杀？”

    顾妄却不想多费，直接问：“说，灵都逃来的人，在哪里？”

    秦袁仰闷了一酒，“怎么能全怪他们呢？如果不是你带她来过这个世界，她也不会忍受不了原来的世界，既然你能带大家来，为什么不愿意跟她一起留在这里？”

    秦袁起，直盯着顾妄：“你知从这里回去后，那无尽的黑暗和凌辱对于她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吗？”

    “哦？怪我？”

    顾妄这是嘴，明明知姜风带走小阿鱼之后，立开始寻找姜风的落，见面了又是这场景。

    桑仪赶挡在两人中间：“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们曾经来过这里？后来又回去了？”

    秦袁瞥向他：“当然，不然他为何如此熟悉那座老宅就是回去的通，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才是——”

    “闭嘴！”顾妄冷声喝。

    秦袁已然不惧任何恐吓，反倒苦笑了一声：“怎么？可以说我废，却不能承认自己蠢？这个世界，你也无能为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