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鬼一样。顾延青懒得再看，灭掉手机。

    服务员已经在上菜了。

    温栩单手撑着脑袋，盯着菜品看，突然听见顾延青：“蒋音说，他也想过来。”

    他的语气很随意，懒洋洋的，温栩又有搞不懂他的意思。

    很坏的人就是这样的，喜把问题抛给别人，暗中试探。

    听到蒋音要来，温栩心里有不舒服，他不太喜顾延青边的那两个朋友。但谁让他是顾延青的好朋友呢，如果他真的要来……温栩只得转，得地笑了笑：“他来的话，我再添两个菜？”

    顾延青睛很，盯着他的笑容看，也学着他的样，单手撑着脑袋，面朝温栩，神里是他看不懂的绪，他悠悠的、语调很轻：“我才不会让他来。”

    期间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愿不愿意参加活动，可以免费送一碗新品冰粉，温栩转问顾延青想不想尝一尝，他随意地了，温栩就打开手机扫码。

    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又或者是因为不言寝不语，用餐的过程中并没有人说话。温栩本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绅士贴，会替顾延青盛汤、递餐巾纸，很会照顾人。顾延青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一，觉得他一也不直男，也不像是没谈过恋的。

    收到林灼的短信后，温栩几乎没了用餐的兴致，林灼的人脉真的很广，他从学那里联系到了一位房东，直接省去了中介这一环的麻烦，他那里有房源，位置离学校也很近。

    温栩直接问林灼午可以直接去看房吗。林灼也没想到他那么着急，愣了愣，说他去问问。他想，难学校的寝室就那么令人难以居住吗。

    温栩神放空，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面，右手百般聊赖地一勺一勺舀着汤，静静地等待林灼的回复。

    顾延青喝完最后一汤，余光看到温栩神的侧脸，他了张餐巾纸，了嘴角，问：“你很忙？”语气里有那么一丝责怪温栩不用心陪他吃午餐的意思，也可能是温栩的错觉。

    温栩回神，低喝了汤，否认：“没有很忙。”他思绪很杂，想不到要说什么就闭上了嘴。其实，上午从家回到学校后，他的心就一直十分焦灼不安，仿佛被火烘烤着肺腑一般，他想到那架钢琴，想到妈妈，就不可能不焦虑不烦躁。

    像溺的人想要抓住什么。

    不自觉地他又开始掐自己的指节与手心。但面上尽量维持着冷淡的平静。

    直到林灼发来了信息，房东给了时间和定位，他们午就去看房。温栩勉松了气，早上他给爸爸发过信息，说要给他几天时间考虑一，暂时请他不要卖掉钢琴。爸爸同意了他的请求，温栩希望他可以信守承诺，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爸爸一直是个很擅编造很烂的谎言的人。

    顾延青看他终于放手机，随：“理好了？”

    “嗯。”温栩了，扫了餐桌和顾延青的餐盘，他想顾延青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柔声：“吃好了吗？要走吗？”

    “好。”

    温栩垂眸扫了他没怎么动过的冰粉，笑了笑，低声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