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伤害自己。”

    顾延青了他的后脑勺，吻了他一，夸他真乖。

    温栩就说：“以后我不会再这么了。”

    顾延青握住他的左手手腕，了一个昨晚重复过很多遍的动作，他将温栩的手腕贴到他的边，稍微垂脑袋，轻轻地吻了吻，“不恶心。”他说。

    温栩的睛一就睁大了，明明顾延青吻得很轻，他却觉像被到了似的，手腕一颤，意识想缩回去，顾延青握得更了，不让他动。

    这一幕的冲击力对温栩来说还是太大了，他有些张地喊他的名字，“……顾延青。”他的脸很薄，因为发烧泛着红，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很羞涩。

    有像哀怨，有像撒，顾延青觉得更像后者，他放温栩的手腕，但还是很珍惜地握在手心。

    温栩沉默了一，犹豫着问他：“……所以，你真的想好要跟我在一起了吗？”他好像还是有不可置信的样，觉得顾延青了一个很不值当的决定，忍不住想向他确定好多遍，再得到很多很多遍肯定的回答。

    顾延青心想，这句话应该换我来问你。

    顾延青稍微歪了歪垂的脑袋，去观察他的表，认真说：“我想好了。我不是一时兴起，温栩，请你相信我。”

    他又轻声反问：“那你呢，你想好了吗？”

    温栩耷拉着，没有去和顾延青对视，顾延青就知他肯定还没有想好，但没关系，顾延青温声告诉他：“你不用那么着急给我回答。”

    温栩微微蹙着眉，抿成一条线，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像在解一个打不开的死结。他微微张开，刚想说些什么。顾延青却突然间福至心灵，他知温栩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了。他便很认真地对他说：“温栩，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完的人，不必过于苛刻自己。”

    尽有些事温栩已经学会不去介意，但他还是不知该怎么让自己不去害怕顾延青会介意。他希望自己在顾延青里是完的，没有瑕疵的。

    顾延青却告诉他，“并不是你完，我才你，我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话。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让他变得有些迟缓，温栩很慢地抬起看他，神变得定、清亮起来。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个追求者，追势极其猛烈，鲜礼请吃饭，每天换着样来，上课课都要绕在温栩边，已经到扰的地步，周围同学都厌烦不已。温栩明确拒绝过很多次，可那人却置之不理。令人实在没有办法。

    后来甚至打听到温栩的家住址，偷偷往门里书，被沈秋知后又是一通天翻地覆的吵闹。给十六岁的温栩带来了极大的困扰，那时候的他哪里见过这阵仗，之后便天天躲着他，一个月过去那个人果然持不去，放弃了。

    顾延青沉默倾听。温栩说：“最后，他把送我的鲜扔到垃圾桶里，对我说，你真是一个不值得别人对你付的人。他了解到我的家后，告诉我，人格不健全的人不得到。”

    “其实当时我听完后，心里很难受，但后来想想，觉得他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