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真的好多gay。”顾思意这会儿没耳机听歌，晃着说，“国没有这么多。”

    陈玦侧过看他一。他没接话，指着岸边的建筑：“那边就是白金汉，这么拍照怎么不拍了。”

    但顾思意的注意力似乎还在那对侣上而没有回来，陈玦突然发问：“你喜男生？”

    “什么？”顾思意吓了一，赶摇，“不是我只是……”他还算镇定地解释，“我昨晚看了个同婚姻合法化的辩论视频！里面提到英国这边的况，说英国是基佬遍地，异恋很难找对象，我就有好奇……”

    “什么辩论？”陈玦微微一眯。

    “波兰那边一个学校上学期的一场院赛，”顾思意吞了，说，“辩题是《同婚姻合法化是否会导致传统家价值观的崩塌》，讨论合法化。你没看过吗，他们的论证很有意思。”

    陈玦：“你不是第一次关注，说实话。”

    顾思意：“……我有个朋友是gay。”他知陈玦聪明，也知自己脚太多，顾思意只能找个理由，“好朋友，他之前追我，我们森晚整理关系太好了所以想挽回一……当然了我不是gay，我也不喜他，你不用担心我。”

    陈玦盯着他：“你最好是。”

    顾思意面不改：“哈哈……我当然是。”

    陈玦观察了一会儿顾思意的表。

    思意白皙的脸上一派无辜。

    “少看七八糟的视频。”陈玦觉得顾思意如果关注太多了，搞不好真会取向变化，“别找刺激。”

    “可是这也是很重要的社会议题啊。”顾思意心冷，扭开，“万一我们学校也相同的题呢？是吧，又不是没过，我总得有所准备。”

    陈玦没说话，神从他上收回，落在了灰蓝的河面上。

    见他不言，顾思意也闭嘴了。

    他悄悄瞥了陈玦的侧脸，薄薄的日光给这张年轻英俊的廓笼罩一层柔和的光，侧脸鼻梁很，不是一线的笔直，鼻尖竟然是微微上翘的，有说不的。

    顾思意从来没有见亚洲人鼻能这样，他有神，陈玦今天来时穿了件黑的半领衣，结刚好来，非常突。

    顾思意手指动了动。

    可他看得见，陈玦的态度……几乎很明确了。

    他就差没把“基佬都离老远”写脸上了。

    周末两天，陈玦带顾思意到转了转。

    温莎古堡的晶吊灯让顾思意惊叹不已，修剪整齐的皇家园里，他们漫步在秋日的郁光线，拍了不少照片，顾思意让路人帮他们拍了一些合影，他抱着陈玦的胳膊，但陈玦大概是不自在，照片里是别开的,没看镜，也没看顾思意。

    第二天傍晚时分，他们又去了敦，坐在透明的舱室里俯瞰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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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晨。陈玦换上黑定制西装，系好领带抵达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