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侧的陈玦：“你烟瘾是不是有重？”

    “难闻吗？”他直接掐灭了。

    顾思意摇，说不在意，陈玦上中时在外面烟就经常被他逮住，陈玦会叮嘱他让他别告状，顾思意有样学样，结果被呛得不行，再也不敢碰。

    又过了几分钟，顾思意开：“哥，那个健房不正经吧。”

    陈玦：“不清楚。”

    顾思意憋了憋，碍于车上还有个懂中文的司机，他忍住了没有说来。

    他打开手机，在车上一直狂搜那家健房，顺便思考陈玦的目的。

    一回家，顾思意就问他了：“我搜了，这家健房是个著名的同恋聚集场所。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地方？”

    陈玦解开甲：“我以为你需要。”

    “……我需要什么？”顾思意把背包丢在地毯上。

    陈玦抬眸对上他睁圆的睛，启：“你的青期荷尔蒙有太旺盛了。”

    顾思意嘴角一：“你想暗示我什么？我没听懂。我哪里旺盛，我在你家住这么久，没悄悄过吧？”

    其实是有过的，但是是陈玦不在家的时候，他确定陈玦不知。

    陈玦沉默了两秒，抬手压眉心：“思意，你希望我怎么说？让你承认一些你不愿意承认的事吗？”陈玦脱甲丢在沙发上，条纹衬衫的后背心有汗，“这没必要。”

    “我没有不愿意承认。”顾思意跟了上去，“哥，你的动机太奇怪了，那地方和鸭店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带我过去，你之前去过吗？”

    “当然没有。”陈玦现在思想也已经够了，听见顾思意在浴室的声音让他一瞬间起反应这事，让他觉得坏了，他自己的荷尔蒙也有失控了。

    所以陈玦径直走上楼梯，却听顾思意还在背后追问：“为什么带我去你一次都没去过的健房，还给我找了私教，你的目的是什么？”

    陈玦不堪其扰，停脚步：“你不喜？”

    “……我不喜，”顾思意板着脸说，“我不喜试探。”

    陈玦转过，因为台阶比他两级，睫影的影落在脸上，神态完全是居临的：“我也不喜。”

    两人对视，顾思意的视线近乎执拗。

    陈玦说：“你搞清楚是谁先开始试探的。”

    顾思意有退缩了，但还嘴：“不是你吗？我……你说试探你什么了？”

    陈玦回答：“试探我能不能接受你的病。”

    “我能有什么病……”顾思意声音都弱去了，他望着陈玦站在黑影里，表晦暗不明，像审判一样。顾思意的嘴抿了，低声说：“你不要搞歧视那一。”

    陈玦声音很平：“我没有歧视你，”说完就没再看他，继续上楼梯。陈玦单手解开衬衫纽扣，嗓音透着沙哑：“太累了，我去冲个澡，有什么晚上再说。你自己好好想想。”

    望见他背影消失，顾思意沮丧地倒在沙发上抓自己发。这很明显，陈玦对他取向的事有定论了，但始终没有开诚布公地说。他好像没有讨厌自己的样……这很好，但，这什么态度也太莫名其妙了。

    恐同直男发现弟弟取向不对，不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居然是带他去基佬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