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陈玦。

    顾思意笑起来，手指轻轻划了一接起，用轻快的声音：“喂？你好啊陈律师。”

    “在哪个房间？”陈玦压抑的嗓音传来，透着隐忍，“位置报给我，上来。”

    顾思意愣了一，脑细胞开始速旋转，用拖尾音的声音朝他撒：“陈玦，你来接我了呀？”

    陈玦语调却非常严厉，单手握着方向盘，扯开了领带：“你喝酒了？东西没？桌上有没有针？”

    顾思意前有涣散，但神智还在，答：“嗯嗯，喝了一酒，是尾酒，但没有东西，barry跟我保证说这场聚会没有哦，我也可以保证我没有，我很乖的。”

    陈玦把车一个漂移停在门，胎几乎滋火，门童还在震惊他的车技，就见来人车大步闯看来，一边推开拦路的所有人，一边在电话里质问顾思意在哪。

    顾思意声音低低的，有哑有：“我在……二楼的，男厕所。”

    这时，门传来敲门声，是barry的声音：“nathan？你还好吗？”

    顾思意闻言，一只手了眉心，不知想了什么，突然用中文糊不清地说了句：“唔，不要亲我了……了，好缺氧……”

    听不懂的barry表疑惑，隔着一扇门：“你说什么？我需要找个翻译吗？”

    听得懂的陈玦：“？”

    电话里, 陈玦听见他呼的声音。

    不像是在接吻，但却像极了委屈，轻而急促地喊了一声陈玦的名字。

    陈玦意识以为顾思意了东西, 或是迷/幻药，已经意识不清了, 甚至可能是把其他人当了他。

    二楼, 陈玦用力推开了男厕门站着的保镖, 指节用力到泛白。

    门应声撞到墙，他一步跨了去。

    隔间门正开着, 顾思意半靠在洗手台上，神迷蒙，脸颊泛红；而barry就站在旁边，衣冠整齐, 神从容。

    两人同时抬望向他。

    保镖上：“对不起先生！这个人突然……”

    barry看了陈玦, 随即挥了手：“没事，是认识的，去吧。”

    陈玦目光逐一扫过两人。顾思意嘴红, 呼微，但看不吻到缺氧的痕迹，也不像被碰到失控的样，因为衣服还算整齐, 嘴也没有破，不像是被人啃过，但还是……

    “你们在什么？”陈玦嗓音发, “思意，有人迫你吃什么了吗？”

    barry说：“……抱歉，我听不太懂普通话。”

    陈玦本没搭理, 他刚走近顾思意，对方却毫无预兆地伸手抱住了他，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

    陈玦浑一僵，低。

    顾思意在了他怀抱里，两条胳膊久违地抱着他的腰，声音又又哑：“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啊，陈玦，你终于来了。”

    顾思意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蹭。

    陈玦的手臂僵了半秒，才落在他背后，掌心温度不稳定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