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但你也清楚，我不受威胁。”gordon嘴角带着冷静的笑意，“陈是个聪明人，我更喜把聪明人留在我前，而不是推到对面去。”

    老布朗沉默几秒，掐灭雪茄：“那我提醒你，这可是十年五亿镑的合同。为个小律师值得？”

    ……

    十分钟后，gordon轻叩玻璃门，声音低沉磁：“chen，聊聊？”

    陈玦抬眸，抬手示意他来。

    门关上，玻璃门迅速雾化。

    gordon站在陈玦面前，双手在灰西袋里，侧脸廓英邃：“布朗开了条件，要我解雇你。”

    陈玦神未变：“怎么，你答应了？”

    gordon薄微抿：“你很清楚布朗集团的十年合约价值多少——五亿英镑，不包括后续合作。”

    陈玦挑眉：“所以你来征求我的意见？”

    “还没，”gordon看着他，“但你当初拿来威胁他的证据，现在ipo已经完成上市，威胁力度没那么大了。他给律所开的十年合约价值五亿镑，你该清楚这个份量。”

    陈玦轻哂了声，姿态随意：“我清楚，那你们的决定？”

    gordon目光沉：“我想提醒你，有时候事要给双方留余地，尤其是布朗这人，他连自己儿都能放弃，更何况无关要的人？”

    “你警告错人了，”陈玦抬与他对视，淡淡，“你该警告的是他。他敢碰我或我边的人，我会让他后悔。”

    gordon低笑了，语气恢复了势：“五亿镑合同对律所很重要，我希望你别让我难。”

    陈玦看着他森晚整理，语气冰冷：“那你最好也别让我难，否则我带走客，损失会远超五亿镑。”

    gordon：“……你手里的新客，值得你这么有底气？”

    陈玦用无所谓的态度说：“至少他们跟我签了优先跟随条款，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gordon离开后，陈玦在办公室里静坐了几分钟，方才合上文件，披上外去参加一场会议。

    ……

    班后，陈玦接到了顾思意的电话。

    他看了一来电显示，走到外面接起：“喂？”

    顾思意那声音很轻，有噪音，像是开了免提：“你还在忙吗？什么时候回家？”

    “我在陪客吃饭，”陈玦语气平稳，站在走廊上，“晚一。”

    “好吧……”顾思意语气听起来也没有特别失望，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那我就不等你了，我等门，学校有个圣诞派对。”

    又是派对了？

    陈玦本来要提醒他什么，突然想起这是学校组织的正式活动，不是那可能会涉及违法的，话就止住了，问：“几结束？”

    “大概十半。”顾思意顿了顿，尾音拉，“你要来接我吗？”

    陈玦微微一顿：“……”今晚他很忙。

    顾思意轻轻笑了一声，“你要是忙就算了，反正又不是那七八糟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