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也觉得辛苦了，还要把压力施加在你妈妈上么？”

    顾思意也低声说：“我不辛苦，读书而已，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事了。”

    “妈妈辛苦我知的。”顾思意继续，“所以你可以继续给我打钱，你有我卡号。假如你担心我的话……”

    他抬眸，底还有些不确定：“但我想最好不要，你付的很多了，我以后找到机会就会还给你。”

    陈玦靠在座椅上笑了一声，笑意没蔓延到底：“你想清楚的话，合同我会重新起草，照你的想法来。”

    顾思意尽量平静地“嗯嗯”两声，打算车了，顺便把袋给他：“这是礼，不是很贵的，我在新加坡买的，给你女朋友的。”他看陈玦没有接，就放在了座椅面，希望陈玦不要有负担，“不用太在意，也可以不要，但也别丢，因为了我一万五。你要丢也丢在我那堆衣服里我会来收走的。”

    “另外，我是想清楚了才买的，元旦节后我就没理你了，是因为我在思考，我到底对你是什么。我最近才突然想清楚，我对你是依赖过度，不是，这两者很容易混淆吧，”顾思意笑，“对不起，我以前不成熟，给你造成困扰了……你说得对，年纪小是容易因为不成熟错事。”

    说完，顾思意手就搁在了门把手上要车，极力控制住了手指的颤抖。

    陈玦扫了一看起来很焦躁不安的顾思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我最怕你这样，谈到一半告诉我你只是依赖，现在想清楚也好。”省了一个步骤。

    顾思意手依旧搭在门把手上，回过：“谈都没谈，哪来的谈到一半，你脑补的吗？”

    大概在经历了一分半的沉默之后, 顾思意真的要车了，他不习惯让朋友等太久。

    “我思考过所有的结果，你别告诉我你没思考过。”陈玦维持原有的表,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顾思意看见他绷的颚, 说明他其实也不是表面的淡定。

    “思意, 如果你只是依赖过度, 就会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要在一起, 再不顾一切要分手，你以为是游戏吗。”

    顾思意气，气顺了，但还是抖, 他放手, 说：“你看你明明都开始想和我的以后了！难你只思考到了最坏的结果吗？我不会那么幼稚的，你始终觉得我十二岁是吗？我上个月就十八了，我远比同龄人成熟。”

    陈玦表不变：“没觉得你成熟。”

    顾思意呵呵他：“那我也没觉得你成熟。”然后打量他, “材是熟了。”

    “……少看垃圾电影比吃补剂对你大脑发育更好。对别人我不会思考那么多结果，你不一样。”陈玦解释了一句。和任何人他都不会这样，结果不好也能漂亮地，毫发无损, 和顾思意必须慎重。

    律所那居不的离婚诉讼就能说明一切，有钱人的之间在婚姻后绑定了更多，连他们都会频繁地离婚和切割家产, 撕破脸，甚至买凶杀对方，普通人之间的分离只会更多。

    会消失, 亲会更牢固，他不明白顾思意为什么一定要把后者的变成前者，他真的能分清楚吗，未来分清楚了会后悔吗？

    分不清楚的不止是顾思意，陈玦也分不清了。

    顾思意视线牢牢地盯着他，心平气和的：“我哪里不一样？我和别人对你的区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