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早上要吃什么？”

    顾思意把睛从盆栽上挪开，告诉他：“我来吧，顺便，盆栽，”他顿了顿，没有忽略陈玦的微表变化，说，“养得很健康啊，我本来还担心冬天培容易死的。”

    陈玦眉心舒展，走过去要帮顾思意饭，被顾思意推开了：“你不要靠近厨房，你去换鞋，玛拉今天来么？不来的话，你帮我拖个地。”

    “果过期了，你还没扔么？”顾思意打开冰箱说，“居然有，我听说最近有禽，很贵的。”

    “果没过期，是刚给你买的。”陈玦本就不知拖地的是哪个，他拿起了洗地毯机，有不知所措地电开机，“很贵么？我没注意。”

    顾思意往锅里打，突然看见了什么，抬手制止：“那是洗地毯的，不是给地板用的，你要用洗地机！！是旁边那台，红标的……要倒洗涤剂，老天，你错了，那是洗碗粉，你是不是只认识洗衣凝珠？你是生活白痴吗陈玦？”顾思意冲过去帮他，又冲回厨房，“……我的要糊了！！”

    陈玦完潦草的家务，把东西放回原位，坐来吃顾思意煎的太辣椒面，面不怎么好地说了句：“以后不要让我家务。”

    顾思意：“谁让你把院里的土踩来的？”

    院里都是草坪，没有土。

    陈玦没有解释土是从哪来的，打开手机：“我给她打电话了，她上过来打扫，午约好了gp，我带你去看医生。”

    午一半，顾思意车库，问：“电是几修好的？”

    陈玦：“你睡觉的时候我喊人来修的，不重要。”

    “这么多纸箱是什么？”顾思意注意到车库里堆着大量的纸箱，“你现在迷上网购了？为什么不拆？”

    “也不重要，问题真多，回来再说。”陈玦把他车里，火速倒车去，有飙车的架势开到了医院。

    医生是个中年男，打开病历系统：“你是经常耳鸣？你自己能描述一觉吗？是哪类型的耳鸣？持续的，间歇的，还是……”

    顾思意面带微笑，冷静地说：“持续的。”

    一旁的陈玦蹙眉。

    医生问他觉。

    顾思意：“像电，也像虫在耳朵里，有时候在左边，有时候在右边。有音乐声的时候会好很多很多，我会忽略掉症状。”

    医生笑着说：“《baby driver》？”

    顾思意：“是的，电影里有教过。”

    陈玦来了句：“有没有人来告诉我，《baby driver》是什么？”

    顾思意扭：“电影，看来你没看过，晚上空了我们可以一起看，男主角就是我这况，比我严重。”

    医生再次声：“多久了？”

    顾思意回答：“十六岁那年，发烧烧到四十度，在家自己吃药没理好，退了烧以后耳朵就开始响。一直响。”

    陈玦的双手叠在一起，眉心蹙得更了。

    但顾思意的表达很无所谓，好像不因为这个而焦虑或者难过。说的很详细：“我自己看过医生，也照过片，吃过药，会好一些。”

    医生“嗯”了声，继续记录。过了几秒，他问：“你还有摔过或者撞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