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意选择忽略后面那句话, 他压不想当律师：“那你意思是……”他起走到陈玦办公桌旁边，“现在就已经想好了？”

    “推荐？”陈玦神平静, “隔wexroth吧，他们很好，名额我可以帮你拿。”

    “……我不是问你推荐律所。和我在一起你想好了是不是？”顾思意伸手过去戳他，指尖戳到他腰侧, 受底的弹。陈玦轻了气, 没避开，只低声：“还有工作，别闹。”

    顾思意坐在他对面的椅上, 趴着：“那好吧，为了你可以早班，我不和你说话了，那班讨论？”

    “班去健房, ”陈玦不接话，翻动文件夹，也不抬, “上次检查医生说你运动量不够，你也去跑步。”

    “那好吧，我们的开会时间调整到晚上的九半, 在逛超市结束回家后，没意见吧？”

    陈玦“嗯”了一声，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远，别说话。

    午五四十，律所所在的金城中心区域，健房距离森晚整理律所只有十分钟步行距离。

    顾思意换了运动服，去先踩跑步机，期间视线频频往陈玦上飘去。

    陈玦今天穿了黑的速运动衫和短，贴合修的，肩背线条顺畅，臂膀肌明显但并不厚重，薄而匀称，微微鼓起，肱二肌随动作隐约可见清晰的廓，收腹时腹现薄薄的六块腹肌，肌也显现来，但绝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壮硕。

    顾思意跑步机停来，靠着扶手休息，上耳机，睛顺势朝外打量一圈。

    健房人不算多，但由于大分都是自律的英，不论男女，材都练得很不错。

    陈玦在卧推上停来，仰喝了，正汗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顾思意。

    顾思意站在跑步机上，黑发凌，耳机得松散，睛盯着对面械区的某个方向神——

    那里有个英国男生，穿着灰的运动背心，汗顺着额，光帅气，手臂的线条很好看。

    顾思意本来也没想故意去盯，只是人得漂亮，他意识地多看了几秒，脑也没转，陈玦已经从械旁边走了过来。

    手指勾顾思意左耳的耳机，面无表：“看什么呢？”

    顾思意立刻收回视线，关掉跑步机，解释：“随便看看……我又没看很久。你别在意，我不喜外国人。”

    陈玦把他另一只耳机也摘来了：“耳机摘掉，医生不是让你少？”

    “不听歌我会死的。”顾思意迅速解释，“而且我今天一整天在上课，真的没怎么耳机，你放心。”

    “放心？”陈玦试了耳机音量，给他回去一只，自己佩一只，“过来跑步，站我旁边，睛别看。”

    顾思意眨了眨，老实地跟着陈玦走回他附近的位置，笑：“好的。我觉得你的材明显比较好看。”

    陈玦不接话，垂着睫瞥他一，继续卧推。

    健房的灯打来，白得过，把陈玦的肩线勾朗的弧度。他卧推时没什么声音，只在呼气那一瞬带一低哑，肌随着起落缓慢起伏，肌线条从腋延展到腹，纯黑速衫贴肤，布料像一秒就会被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