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地方都有弊病，”陈玦说，“在英国可以结婚。”

    顾思意整个人都愣了一，望着陈玦说：“是哦……”

    他忽地意识到，陈玦肯定不是一时心动，也不是被牵着走。他其实已经走在时间前面，把所有都踩过一遍才回拉住他。

    所以陈玦的回应会来得慢一。

    顾思意没有思考过“结婚”那么远的事，他其实更喜思考当，当要快乐要开心，多思考到了陈玦爸爸生气了停他卡这步，因为这关乎他和陈玦的生活质量。

    回家后，顾思意换衣服冲澡，陈玦在衣帽间接电话。

    过了会儿，顾思意从浴室光着来，陈玦还在说话：“我没说我不回来。”他顿了顿，“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有几个案。”

    顾思意靠近时，陈玦蹙眉扫了他一，拉开衣柜递给他衣示意他穿，顾思意瞥见他已经换好衬衫，扣从结一路扣到腹，领带落在手里还没系。

    对方似乎又说了什么，陈玦的声音冷来：“我知你觉得我读法律浪费时间，你一直觉得我该在自己公司从实习生起，认账看表，明年这个时候跟在你后董事会，对吧？”

    顾思意在旁边光明正大偷听。

    陈玦没有和父亲吵，只说：“我不讨厌你安排的人生，但我不想永远只走你设的轨，回来也可以，我再想想。”

    通话挂断。

    “陈叔叔说什么了，要你回家继承家业？”顾思意刚换好衣，发因静电而飘起来几。

    陈玦：“嗯。”

    顾思意：“你不太想？”

    陈玦对着镜系领带：“有烦，而且他有职业经理人，我学的法律，不是工商理。”

    顾思意：“你有没有听说过职业经理人把集团的财产转移了大半的那个新闻？”

    陈玦侧看他。

    顾思意：“而且说起来这是个很简单的事，到ceo份上了，你爸如果年迈后缺乏监，你人在国外，那ceo只需要通过虚设易环节侵占公司资产，并将心技术人员转移至其控制的公司，就可以完转移资产了。但是我有个成熟建议，可以解决这个隐患。”

    陈玦：“怎么说？”

    顾思意：“让你爸把家产全给我，我最会赚钱了。”

    陈玦没把顾思意的话放心上, 和他分开后，各自去了律所和学校。

    顾思意今天的课就三个小时的lecture，教授说话莫测、稍显无聊。

    顾思意打开电脑在写策划, 旁边的邱耀凑过来看了一，压低声音：“你这是在写宣战书？”

    “差不多, ”顾思意也不抬回, “我要在周四搞个公开辩论, 把那封歉信搬上台面。相信会有很多人兴趣的。”

    邱耀挑眉：“你打算怎么搞？”

    “你不是学生会的？”

    “……你要我帮你投屏是吧？”

    “是的，我在考虑联系记者、学生会、还有负责直播技术的小组。”顾思意说, “我现在找了几个人了，希望他们都对此兴趣。”

    邱耀瞥他的屏幕，是whatsapp聊天页面，从上至分别可以看见顾思意已经发消息联系了一大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