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挑眉：“那你再求我。”

    顾思意：“…………”

    顾思意小声地求他，陈玦环抱着顾思意的腰，嘴落在他的面上，随即就把他着翻过去压着，覆在思意上，鼻尖蹭着鼻尖，呼混在一起，慢慢勾着他的，轻轻卷和缠着。

    吻得太，顾思意呼了，剧烈起伏，胳膊无力搭在陈玦脖上，张着嘴唾顺着缠尖的嘴角在脸上，枕都一塌糊涂。

    陈玦和他分开一寸，鼻息错，目光暗着：“果然现在乖了。”

    顾思意微微着气，神迷蒙但有光，似乎有泪，说了句：“陈玦，生日快乐。”

    陈玦：“？”

    陈玦：“我是记忆现了什么问题吗，我上个月就过完生日了。”

    顾思意：“是啊不过那天我正昏迷着。”

    陈玦：“后面你又说了一次。”

    顾思意语调放：“我就是还想说一次。”他抱着陈玦的背，抚摸他的背肌和细微的汗，又说，“哥哥，人节快乐。”

    陈玦仍然在吻他，吻细密地落在面颊和嘴角：“我没记错的话，人节是二月份。”

    顾思意微微闭着：“昨天是520……因为是特殊的日，所以我不怪你你把我买的都扔了，因为我买了新的。”

    陈玦噢了一声：“是吗，我也买了新的。不过打算等你十九岁再用的。”

    顾思意呵呵一笑：“怎么不等我九十岁呢，死了再用，跟我一起棺材。”

    陈玦一只手扶在顾思意的骨上，手掌非常自然地托着一抬，说：“小思意，生日快乐。”

    顾思意的生日在十二月底, 也就是五个月前。

    “我如果记忆没错的话，今天是五月二十一，”顾思意瞄了一床的电钟, 捧着他的脸，“还差十分钟五月二十二。你这是说十八岁生日快乐, 还是十九岁啊？”

    陈玦挑眉：“十九, 怎么, 不开心？要我查你护照吗？”

    顾思意反驳：“就算你是律师，也不能随便查人护照的。”

    陈玦伸手臂, 拉开屉，低声说：“那你要怎么样？”

    顾思意在他，神顺着一看，说：“你查我就好, 查什么护照？多此一举。”

    陈玦用拇指抚他的, 指腹轻轻挲了后，顺手打开了灯，摸黑实在不好, 台灯光线柔和，从侧面照在顾思意的脸上。

    陈玦衣领敞开，低咬开包装，动作很慢, 神落在顾思意上。

    顾思意双臂撑着坐起，看陈玦垂着眸，睫投短短的影, 线绷，手掌微收，那一层层包裹时, 他结轻动，眉骨也收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顾思意只抬看着他。

    被褥，陈玦那只空着的手在他膝侧，掌心炽。然后他缓缓俯去，没那么急，动作像是怕压疼了他，一寸寸撑开距离，撑住他肩侧的那只手微微发力，撑在他上方，低，先亲了顾思意的睫，鼻尖，动作带着试探、克制。

    他没有一气贴上来，只是贴着肤蹭了一，在他边停住，像是在问。

    顾思意先动了，偏主动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