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指的应该是献祭之夜。

    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他们见过？

    但是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白雾不禁想到了邪神所说的，两次献祭的事。

    她微微蹙眉：“你是……”

    洛斯指抵在边嘘了一声，“你知就好。”

    “总之，有人把你当作祭品献祭给了，我。”

    洛斯伸手指了指自己，淡金的眸微微眯起，继续：“不过我这么善良可，怎么可能会助纣为杀生呢，所以没有同意。”

    没有同意？

    那为什么有两次献祭？

    白雾的疑惑刚浮现在脑海中，少年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嗓音传来：“不过，你当时为了活去，求我了易，用你残缺的双，仅存的生命力，换取了——”

    白雾听着，洛斯却就此停住了声音，笑得眉弯弯：“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看着女孩微蹙的眉，洛斯觉得心愉悦，有终于找回了主场的觉。

    他回答的话虽然是真的，但总归有一语言艺术在里面，添油加醋地把事实稍稍换了说法说来。

    比如，不是她求着他易，而是他被她诓骗着跟她了易。

    哼，狡诈的人类。

    白雾理清了一事经过，也就是说，她被绑架后曾经历过两次献祭，绑架她的人，先是把她献祭给了洛斯，但并没有被接受，然后才是献祭给了邪神。

    期间她醒来过，应该是跟洛斯单独相的时候，跟他了易，换取了什么东西。

    但现在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洛斯没理由跟她易完了后，又把她的记忆清除，未免多此一举，只要她看到易的东西迟早会起疑。

    不过，她并没有在自己上看到过任何异样的东西。

    这说明她换取的东西……并不是实。

    白雾倏地抬起来，对上了洛斯的视线，他笑着转了手里的塔罗牌，“第二个问题要付的代价可不只是鱼汤，我不建议问哦。”

    白雾抿了抿，不再开，手指挲香槟杯，但却一都没有喝。

    白瑜雅之前替她测过酒量，一杯不到就会醉，她在毕业聚会上连啤酒都没有喝。

    两人安静地对坐了许久，只有海风着游上的玫瑰丝带，飘飘。

    最后还是洛斯没忍住，抖了抖猫耳，坐不住，声：“说不问你就还真一句话都不问了？这个问题不行，你也可以问别的啊，看在你鱼汤煮的好喝的份上，我这会儿心不错，可以考虑回答你几个问题。”

    白雾指尖敲了敲杯，“绑架我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问声，洛斯尾微微上挑了一，轻轻哼了一声，“当然已经死了。”

    他随手了一张餐巾纸，从围栏丢，“像这样。”

    纸巾飘飘忽忽，在半空中忽然燃烧了起来，“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