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巢里有一块年比较久的玉石，虽然比不上她脚踝上的玉铃铛，不过带有一特殊的香味，她应该会喜。

    嗯……成什么比较好呢。

    女孩的手覆上他的手，她的手也格外小，他只要用手一拢就能团在手心里，或许是之前几年打工的原因，指腹起了薄茧，指骨却纤细又脆弱。

    她牵着他的手，隔着一层睡裙衣料，轻轻落在幽蓝蝴蝶上。

    “这里，是人类育后代的地方。”

    这巫伏倒是知，当时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就产生过怀疑，这样轻轻划过就会留伤破损、脆弱不堪的肤之包裹着的地方，居然能繁衍后代。

    女孩的手继续移，落在了幽蓝蝴蝶的方。

    她带着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垂着，声音低了来，慢吞吞地继续说。

    “这里……”

    巫伏听完，有些疑惑：“什么？”

    女孩顿了顿，复述了一遍，巫伏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他低垂着，指尖从幽蓝蝴蝶上划过，老实说，他对繁衍后代并没有什么兴趣。

    神拥有亘古无垠的生命，或许一开始还会有，但时间会磨灭绪，变得淡漠，大多独来独往，只有极个别的特殊会有朋友，或是与人类居住在一起，但从来没有神会有伴侣。

    在之前，他想过她的孩是什么样，或许是她的缩小版，像只小兔一样绵绵的很可。

    而在她说完了人类繁衍的程之后，他就不怎么想让她生孩了。

    且不说她的能不能承受和神繁育。

    至少要十个月的时间，指腹之的地方被胚胎寄生，不停收她的血、营养大。小本来就孱弱，他碰一她都要收敛力气，十个月来，她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巫伏思忖着，要如何委婉拒绝小的求偶，毕竟他对于孩的期待也是来自于她，而生孩会让她痛苦的话，那还是算了。

    考虑了一会儿，他刚想开，忽然觉到了女孩的在轻微发抖，却又像是在极力抑制着。

    他抬起：“你在害怕？”

    女孩抖了睫，语气很低，有颤：“哥哥，我、我可不可以晚一再……”

    她轻轻抓着他的手，低，声音闷闷的。

    “如果怀的话，就不能上学了。”

    巫伏几乎是一想起了那天清晨。

    女孩明明很累，却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着跟他说早安，她去学校了。

    这是她第一次求他。

    求他的容还是，只是想等上完学再完成跟他的契约，这无关要的事。

    白雾说完，不安地垂着等着邪神的反应，害怕的绪是伪装，但她也是真的不想现在就怀生孩。

    青年的手从她的指间离，覆上了她的腰，微一愣神间，一阵天旋地转，她陷了柔的床里。

    一条绒毯盖住了她，青年把她抱在怀里，躺好，收了收漏风的边角。

    粉红手一闪而过，“啪”的一，周遭陷黑暗。

    白雾在他怀里眨了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