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窗台的隐秘角落，一条红的、拖着一半的蛇，冷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十二月底, 天气逐渐变冷，晚上的学校里多了很多黏黏糊糊待在一起的小侣。

    十，夜幕漆黑，街上灯光相辉映, 小侣们牵手逛街, 还有三三两两组团的朋友，拿着小烟, 朝着清源区中心广场走。

    巫伏垂倚在车上等着, 从这些人类中听到了今天是元旦前夜，他们要去中心广场等零的烟绽放，和重要的人一起跨年。

    不止是这些人类。

    松鼠今天也留在警署, 说要和人类一起度过今晚。

    他抬看向那栋黑暗里的教学楼，其中几个教室的灯光仍在亮着, 女孩低在电脑上敲着字，时不时跟周围的同学探讨，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几个小时前跟他说课题还需要一收尾，今天会很晚回去，让他不用来接她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 她都在忙, 几乎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间。

    忙着上课、忙着去公司、现在忙着课题, 连休息日都在忙碌。

    他观察过，别的人类侣刚在一起时恨不得每天什么都不, 就黏在一起。她却完全相反, 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不留一空闲时间。

    广场上聚集了那么多人, 电视节目里也到都是跨年晚会，说明这个元旦的节日应该是人类很在乎的。

    和重要的人一起过。

    所以, 比起他，她觉得最重要的是那个无聊至极的作业？

    巫伏烦躁地挪开了，却刚好看到很远的酒店里喧闹着。

    有人结婚，男人单膝跪在捧着喜极而泣的女人前，打开丝绒盒，推着致的戒指在女人手上。

    女人也从小盒里拿戒指，替他上，两人相拥在一起。

    他也有她送的戒指。

    而且不止一枚。

    巫伏移开了视线，又看到了一对牵着手路过的年轻人类侣，灯光晃过，他们手上都着晶亮的戒指。

    他忽然想起来，戒指这东西，通常是一对的。

    可女孩却只了他的那只，没有自己的，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送给她戒指。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向他索求过什么东西。

    她总是乖巧地叫他哥哥，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边，不会提要求，不会生气，只是用一双漉漉的睛看着他，任由他想什么都可以。

    她说她他，到愿意为了他任何事，即使是放弃生命。

    她什么都不求，永远地顺从他，顺从地着他，是他虔诚的信徒，是他忠诚的伴侣。

    所以，他应该到兴才是。

    ……

    “小白，喝咖啡吗？还有小零。”

    同组的女生递过来一杯咖啡，白雾从电脑里抬，应了声谢谢，接过，抿了一。

    今天是跨年夜，她以要赶课题的借婉拒了梁静一起跨年的邀请。

    课题截止时间是明早十，她原本是完成了自己的容的，结果组有人缺席，四人组临时改成了三人组，她只能留来一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