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苏秧轻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抬起手，顺势勾住黎歌的衣角，像是不经意间加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暂时和张钰合作而已，况且如果她的研究如果真的有用”

    “你怎么总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黎歌语速微顿，带着一隐忍的绪，伸手抓住苏秧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留指痕，“苏秧，我们连她的研究到底是真是假都没验证过，你就愿意跟她去那个什么研究院？万一，她跟谷星是一类人呢？当时你那个女鬼朋友可没少给旅馆制造麻烦。”

    最后一句话带着意味不明的绪，语气也压得极低。

    苏秧受到她指尖的力度，非但没有挣脱，反而顺势轻轻一扭手腕，反握住了黎歌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手指缓慢地收。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她歪了歪，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蹭上黎歌的脸颊，呼错，带着一丝低笑，“在吃醋？”

    黎歌的呼明显了一拍。

    她睫轻颤了一，似乎被苏秧这一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一秒，她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突然发力，反手将苏秧抵在墙上，膛几乎贴着对方的，动作急促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

    一只手撑在苏秧耳侧，另一只手还被苏秧握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甚至连彼此心的频率都清晰可闻。

    “……如果我说都有呢？”

    她的嗓音低哑，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窗外，一阵风散了乌云，月光骤然洒，落在两人缠的影上，也映了黎歌微红的耳尖。

    原来心在夜里这么吵

    月如纱，轻轻笼罩着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银白的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洒落，将黎歌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廓，她垂的睫在投一片影，遮住了中转的绪。

    苏秧听到黎歌那句低哑的“都有”，呼微微一滞，像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承认。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腔里急促的心声，咚咚地震着耳。黎歌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柔，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她久以来筑起的防备。那声音里藏着的温度让苏秧指尖发麻，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她的声音卡在咙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堵住了。睫在月光投细碎的影，随着她眨的动作轻轻颤动。她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后脑勺却抵上了冰凉的墙面。冷意透过发丝传来，与她发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黎歌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上，又很快移开，像是怕多看一就会失控。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过苏秧的耳廓，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对方的指腹不经意间蹭过自己耳垂的肌肤，让苏秧的心脏几乎快的要冲腔。她能闻到黎歌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一丝硝烟的味，那是她们今天从外面回来还未完全散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