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冰冷的锁扣，猛然将她的心拽渊。

    “苏秧？”黎歌注意到她的异样，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张，“你看见什么了？”

    苏秧张了张，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咙。她重新看向那块标牌——

    字迹消失了，只剩生锈的残痕，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现。

    “……没什么。”她咬了咬牙，把话咽了回去，“可能是我看错了。”

    黎歌盯着她几秒，底微微一敛，却没有追问。

    “要不然我们再来掐一次表？”沈医生忽然开，打破了沉默，“计算一从我们军区大门开始要多久的时间？”

    “好。”众人，原本还不觉得什么，自沈医生提这个问题后，众人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困在了某个空间里。

    再次踏军区的大门时，几人脚步微顿。

    “好像真的有问题”展炎挠了挠，眉拧得的，“我原本想看地图和路径变化，但现在看地图，方向标本不动，好像一直在原地打圈。”

    “我这罗盘也是。”冯野拎着一块军用指南仪，指针不停地，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拨，“要是这儿真有磁扰，也太诡了。”

    “那我们刚才见到的弹壳、遗留、还有那扇炸开的门——”老林皱起眉，“不该是记忆重叠吧？”

    “而且不是你们觉得像，而是“真的”重叠了。”沈医生扫了众人一，手指怀表，语气罕见的严肃，“我们幻境了，从某个时间开始，我们被困在这座军区的记忆回路里。”

    “……幻境？”小芽声音发，“那我们看到的这些，都是假的？”

    “不全是。”沈医生看着废墟，低声，“如果是幻境构建，那它不只是复制场景，它还在试图‘篡改’我们对时间的知、对现实的认知……包括我们自己的‘记忆’。”

    展炎叹了一声，抬看向天空，灰白的云层像一张死寂的网，压-在这片封闭的军区之上：“那现在怎么办？地图不动，指南针，我们连方向都分不清。”

    “继续往前没意义。”老韩沉声，“问题是我们也不去了。”

    “就像被困在了一个回环的空间。”苏秧轻声说，站到黎歌边，视线落在那扇被炸开的铁门上，“幻境用这方式迫使我们回到……它不想让我们走。”

    “但它也不急着杀我们。”冯野皱眉，瞥了一周围空无一人的街，“这一圈走来，连只丧尸都没见着。”

    “你们有没有觉到，”小芽犹豫地开，睛悄悄瞟向四周，“越是想离开，就越回到这里？”

    众人沉默。

    沈医生忽然低看了自己的怀表，那枚指针早已彻底停住，而表盘的时间——

    仍旧停在他们初次军区的那一刻。

    “我们是在时间节里，被困住了。”他抬起，声音压低，“而且是制循环的幻觉结构。用环境困住，用重复掩盖记忆。只要我们在幻境里走动，它就会不断洗掉我们的一分意识。”

    “那怎么办？”老林低声，“你要说被关在牢里，好歹还能撞撞铁门。现在连‘墙’在哪我们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