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平日里也不会动不动就“朕”，他们常用“我”“吾”，但一旦严肃起来，一旦把什么事当正事对待，“朕”字就会脱而。

    他看向季岁，眯起睛：“不会是你和你前妻生的吧？”

    季岁还没说话，清河公主突然好似特别生气地说：“爹！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孩！爹你去打仗了不知孩是不是我的，我自己还不知我有无怀？”

    清河公主说到动之，潸然泪：“她自襁褓里就丢失了，季郎找了她三十多年，我亦时常打听孩落，爹你是看在里的，难还有假？”

    老皇帝还是警觉：“有人说，你们成亲后就未同过房。”

    清河公主：“……其实我和季郎一开始是野合，发现怀上了，季郎就找你提亲了。”

    季岁诡异地沉默了。

    老皇帝十分震惊：“季岁？野合？他不嫌弃地上脏？”

    “……”清河公主挽住季岁手臂，羞地靠过去，依偎着他：“能止吐。”

    老皇帝：“……”

    季岁：“……”

    季岁：“……的确是这样，陛。”

    老皇帝：“那你们婚后怎么不……”

    清河公主没想到老皇帝脑反应那么快，当场卡壳。

    反而是季岁……他闭了闭，语气定：“臣丢失了女儿后，难以再与女行房！”

    老皇帝松了一气：“噢，是外孙女就好，原来只是你不行了。”

    想起清河公主之前气到哭来，老皇帝自觉理亏，又是赏赐宝，又是答应她好几件事用来哄人，这才让其开心起来。

    问到了心里答案，老皇帝拿起笔：“行了，你们契约婚姻就契约婚姻吧。”

    ……反正吃亏的不是他闺女。

    “你们可以走了。”

    “是！爹爹/陛，女儿/臣告退。”

    老皇帝批改奏章低那一瞬间，完全错过了亲闺女如蒙大赦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