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风气还豪迈的朝代，是《女诫》未盛，缠足未起的最好时候，女人着男装是社会，贵女纵奔驰，山间狩猎是家族常态，民间多见女工，育游玩里也多见女，家中有女无儿更不会被称为绝，因为女也有财产继承权——尽因为自母系社会断绝以来，男尊女卑成了常态，女的财产继承权仅限于在自己兄弟死绝后。但至少比没有好。

    所以，大多数人听说裹脚这件事后，第一反应都是：“造孽！这也太残忍了！这事的简直是畜生！不！猪狗不如！”

    而在群激奋之中，许烟杪正在琢磨着怎么传谣。

    对，传谣。

    他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现在大多数人对缠足的印象还是：“嘶——好疼！”，这一可以利用。

    许烟杪拉着锦衣卫指挥使嘀嘀咕咕：“其实那些办法还不够作为保障，如果有些人在自家后宅偷偷令女眷裹脚呢？”

    锦衣卫指挥使然大怒：“他们敢？！锦衣卫可还在呢！”

    “锦衣卫再多也没办法家家都顾及到，对吧？再说了，天底并不缺少愿意铤而走险的人。别的不说，贪污受馈的罪名多严重，不还是有人前仆后继去贪污？”

    【比如说了季岁职位的那个新的左都御史，老了，得亏你们不知，之前有犯人家属带着珍宝、姬还有良求到他门，他收钱办事，偷偷把那犯人放了。】

    锦衣卫指挥使了。

    没事，现在知了。

    住在许家院左边的左军都督佥事了。

    没事，现在我也知这件事了。

    住在许家院右边的永昌侯摸着，若有所思地颔首。

    我也知了。

    还有前前后后其他宅里的官员……

    很好！先把人拽去，空位置，再看看能不能推自己派系的人上去！

    快说！谢谢小白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