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改变命运！奋斗改变命运！奋斗改变命运！

    每周一早上的集会，校都会在冗的发言后，带领全校师生一齐大喊叁遍。那气势之恢弘，总能震飞一群再树梢栖息的鸟。我躲在振臂呼的学生方阵中，一边滥竽充数地对型，一边神瞟地寻找合适速写的目标。

    我在女生中算的，没法观察到前排稍矮些的同学，只能逮着周围的个们猛看，试图记住他们形形的神态，再回去空把记忆挪到速写本上。

    我就这么和冯南对上了神。他是隔班的，就站在我斜后方，集喊号的时候，总是嗤之以鼻地轻声念叨叁遍“去你妈的”。

    “喂！你瞅什么瞅。”有次列队解散之后，他跑过来质问我。

    “瞅好看的。”我避开了他凶恶的神，赶开溜。

    没人会想到，他能把我那句无心的开脱误解到那程度。这痞就这么自信地认为我喜他，怎么跟他解释都说不通。

    “我真的没有喜你啊。”我捂着脸哀嚎，“你能不能不要再到说了……”

    “我懂，你这是在害羞。”他撑着钢琴盖笃定地说，“行了，快来听我最近练的布格缪勒。”

    说罢他就疾风骤雨地弹了起来，也不我想不想听。我能忍住没摔门离开，纯粹是因为不能一起带走房间里那块大的背景板——那是话剧社将要演《特洛伊之战》的，午休时分由我来负责涂刷。

    冯南其实弹得好，铿锵有力，弱兼顾，让我画那条缠死拉奥孔和他儿们的大海蛇画得非常丝。我心无旁骛地画我的鳞片，连琴声断了都没注意到。就在我投地挥动着笔刷时，肩膀猛地一沉，我吓了一，差把颜料涂去。

    我转，发现是贺俊。

    “二楼的空教室申请来了。今天放学把背景板搬琴房，以后在那边画。”

    “不用了吧……还要把这么大一块儿东西抬上楼，不麻烦吗？”我颇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