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在极端的环境容易升温，小艾先生觉得呢？”秦枫和他并肩站着，侧问。

    艾月生闷闷地应了个“嗯”，起初车时，他全然只有看见景的欣喜，可欣喜过后，他却忽然想起上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象，是和秦野在日前看到的。

    仅仅回想了几秒，艾月生的脸颊就迅速泛起红。他该庆幸，现在天渐晚，秦枫应该看不太清晰。

    边的男人还在问：“那小艾先生如今对我是什么觉？”

    艾月生心不在焉回：“朋友吧。”

    那时候是他和秦野的第一次。

    前一晚他们刚确认关系，拉着手在野外散步，秦野油嘴把他逗得直笑，以至于就算是在黑夜，还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他也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心脏鼓动得快速，脸颊上的温度一直降不去。

    后来他实在走不动，秦野就拉着他回到车里，帮他了会。

    “是这里酸吗？”秦野单膝跪在他的前，抬问他。

    艾月生应是。

    然后秦野的手就从他的小，顺着摸往上摸到大，低哑着嗓音问：“这里呢？”

    艾月生沉默，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双手撑在座椅边缘，后仰着抓。

    秦野从他的边起他的，抓着他的脚踝继续问：“在这里，好吗？”

    艾月生挪开视线，不禁咬了他的手腕，他想要借这个动作掩饰他的不自在。

    却被秦野发现了。

    秦野卡着他的颌，抬起他汗涔涔的脸，不赞同地让他松开手，“小艾，别这么伤害自己。”说完这话，秦野牵起他的手腕，落一个吻。

    “宝贝，次这事让我来好吗？”他说得真心，“我希望你上所有的痕迹，都来自于我。”

    然后秦野撩起他的衣服，在他上留了一个咬印，“这是惩罚。”

    他只能失神地别过，望着车窗外蓝的景象。

    当时艾月生哑然，如今回想起来的艾月生依旧燥，他的神飘忽地虚望着，走神得再明显不过。

    秦枫低声发问：“小艾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

    艾月生胡了，他会回想起来，主要是秦野太来，后来甚至将场地转移到车上。

    “阿野，我们还是回车里这里太、唔。”

    听到他这么说，秦野握着他的腰窝，反倒让他撑在上方，似笑非笑地问他：“呵这里怎么了？”

    艾月生的泪滴落在秦野的边，涨红着脸说：“次不要了。”

    那天天极好，可艾月生本就没什么心思观赏风景，等到天渐渐明亮，他才拖着疲倦又泛着的回到车上。

    “小艾先生？”男人的声音近艾月生，他才慌慌回了神，“怎么了？”

    秦枫眯着睛，神凝在他面庞上，又对上他游移不定的目光，“小艾先生在想什么？”

    “没。”艾月生声时被自己化的嗓音吓了一，连忙偏过清了清嗓才回答：“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