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次！”

    艾月生扯着他往门走去，再往门外一推，“你赶给我，见到你就烦。”

    发现人还杵在门更是一气，朝男人鞋上踩一脚，手快速往睛一抹，还想说些恶言恶语时，没忍住了鼻。

    男人挨着他的发，颤着声线说：“宝贝，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艾月生手肘往他上一，“不能，你给我。”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艾月生趁机把人往门外挤，拉过门就要快速关上。

    关门声没有响起，因为男人的手卡着门，手背被撞一紫青的淤痕。

    “秦野，你不松手，这手你就别想要了。”艾月生依旧恶狠狠的语气，作势就要再次关上。

    秦野没有松手。

    沉默在他们之中蔓延。

    艾月生松开门，又把男人拽来，“不走正好。”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屋里，打开衣柜将不属于他的衣服扯来，拢成一团抱在怀里，走到男人面前扔地上，再挑衅一笑：“把这些垃圾带上再走。”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野压就不在意，他只是扯开笑，“小艾，累不累？”笑容中甚至还带着关切。

    艾月生额上已经渗汗，闻言不由得骂：“有病！”

    他拉过一把椅，不小心将桌上的双人合照撞倒。

    “哐啷”一声，相框落地打碎。

    秦野的神终于变了，他弯将相框捡起，手指摸上中间的裂，照片中挂着浅笑的泪痣青年还算完好，另一个男人的面目却是四分五裂。

    指尖被玻璃渣刺中，红的血珠滴落在地上。

    艾月生冷旁观，开又是一句嘲讽：“碎了还省事，也不用我来砸。”

    这话说，艾月生心里一阵畅快，尤其是看着秦野憔悴的脸。

    如果是曾经的他只会心疼，但是如今，秦野越是纠缠，他就越是不耐，既然不能和平分手，那就用尽一切方法断绝关系。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彻底分开，艾月生想，如果现在还优柔寡断，对他们都是伤害。

    不料，秦野低低笑起来，“哈哈哈哈”笑声逐渐扩大。

    艾月生古怪地退后一步，“你”

    秦野止住笑，起朝他走来，像是释怀般地朝他伸手，“宝贝，既然都分手了，抱一个不过分吧？”

    艾月生试探地问：“之后就一别两宽？”

    秦野像是无奈地笑了。

    艾月生松了气，这样最好。

    靠近时看见男人手指还滴着血，他还别扭地说：“床柜第二层屉里还有创可贴。”语气略有一丝不自然。

    秦野从来不记这事，估计也不知有没有，只有艾月生会在意这细节。

    男人覆在他背后的手一顿，“好。”

    拥抱有些，艾月生声提醒：“可以放手了吧？现在没雨，要走也方便。”他委婉地了，言之意是让对方尽早离开。

    “走？”秦野的语调略有些诡异，“宝贝，我可没说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