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月生觉天塌了，这才抹着泪跟安枫一五一十说了实话。

    那时候艾月生是一都不为将来打算，过去这么多年，艾月生多少有所，只不过并不多，生活过得一团糟，小说也没写好。

    如今听到艾月生的求助，秦枫是一都不意外。

    秦枫还是没说违心的话，“如果不是能力问题，写成违背读者期望走向的结局，你必须承认，有你的问题所在。”

    艾月生不否认，沉思了一会然后说：“既然这样，我把戒指当了，然后把稿费退给他们这样可以吗？”

    这会怔愣的人成了秦枫，他不由得哑然失笑。

    随后他问：“艾月生，写了这么久的小说，你不后悔吗？”

    艾月生摇摇，“以前是想着要养家，现在家没了也不用养，剩我一个人，怎么样都能活，应该不会饿死街。”他思考起实际况，“幸好我还有存折，不然我可能活不到两个月。”

    像他现在笔名养烂了的况，重开一本书大概率没有书粉买单，还得重开始。

    “这一次，我会先试着不要用修辞，不添加任何带有个人彩的修饰，客观地去写好一个故事，再去开。”艾月生一脸认真。

    秦枫角不自觉扬起，他突然记起许多往事。

    艾月生是莽，但他总会第一时间选择承担后果，他是笨拙，但他总有自己的方法应对，这也是当时安枫能容得他的原因。也只有艾月生，才能容忍安枫。

    安枫对艾月生说过许多直言不讳，甚至称得上刻薄的话。艾月生从来都不会当面发脾气，他只会拉着安枫的手，在瘪着嘴说：“你不要这么说，我听了之后这里很难受。”

    安枫能够应对大多数的突发况，可也有例外，那就是安枫生病的况。

    那会还是大半夜，艾月生被后贴上的安枫给醒，轻推一没推开，再摸了额，发现已经起了烧。

    艾月生急忙给小诊所的王医生打电话，拖着人赶去看病。等到安枫睁开睛，就见到一个茸茸的趴在旁边。

    安枫戳了戳，艾月生抬起见人醒来，当即笑弯了睛，“次生病要记得叫醒我。”

    后来是安枫背着艾月生回去，艾月生困得趴在背后直打盹。

    艾月生太好，好到像是不存在。也是因为艾月生，安枫才能一步步成为秦枫。

    想起往事，秦枫心神一动，从背后拥住艾月生，又不满足地把艾月生转到正面看着他，底泛起波澜，“艾月生，我想吻你，可以吗？”

    艾月生：？

    他的睛逐渐睁圆，被秦枫这么一提醒，他突然记起先前和秦枫的吻，捂着嘴闷声说：“秦枫，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他不相信秦枫会喜他。

    秦枫结了两，忽然笑得顽劣，起艾月生的耳尖，哑笑着开：“这么不禁逗？耳朵都红了。”

    艾月生瞪了他一，放手反驳：“明明是你太过分好吧！次不要再开这玩笑。”

    秦枫笑，“好，听你的。”

    艾月生又开始控诉：“还有啊，你演戏不要演太上，在秦野面前装一装就行，不要真上嘴啊。”

    他摸了摸嘴，现在还能想起亲吻时酥酥麻麻的觉。

    秦枫挑眉：“不然太假，他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