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月生倒是没什么心疼的觉，只是有些遗憾，他的人生计划彻底改变了。

    以前他想着和男友一起努力，然后买个房养老，现在好像不太可能：没有男友也没有钱。

    艾月生正苦恼着，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他瞄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

    电话那端传来两个字：“小艾。”

    艾月生一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就意识想要关掉。过了段时间差忘了，他还有个前任一直在等他。

    对方像是预料到了他的想法：“等我说完事，你再挂也行。”

    艾月生目迟疑，秦野能有什么事？

    “最近我在你爸这边，你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吗？”秦野缓缓。

    艾月生一怔，不可置信地复问一遍：“我爸？”

    “嗯，他可能日不多了。”秦野的声音难得温和。

    艾月生一气，“怎么回事？”

    “酒中毒晚期，最多只能活三年。”秦野一顿，继续说，“但你爸不愿意在医院治疗，也不戒酒，还每天把酒当三餐。”言之意，况可能更加糟糕。

    艾月生冷笑一声，“活该！”骂完还觉得气，“小时候就天天酗酒，现在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气着气着，他绷着一张脸站起来走，又问：“真没得治吗？还有，你怎么会在他那里？”

    秦野的声音像是有些无奈，“小艾，我能遇上他真是意外，我开车的时候，他突然闯来差撞上，送去医院检查后才知是你的父亲。他也在，你想跟他说话吗？”

    艾月生沉默不答。曾经他在秦野那里隐瞒了许久，对父亲的事从来都没有提过一句话。现在没必要隐瞒了，反而差错让对方先碰上那个男人。

    他忽然有些抓不住手机，靠着墙缓气。

    对面传来几句说话声，艾月生没听清，只听到一句：“你爸想和你聊聊，我给他了。”

    艾月生抬起脸，依旧不说话，但是电话也没有挂断。他实在想不来，那个糟糕的男人会有什么话想跟他说，从小就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把家搞得糟糟后，现在也垮了。

    现在他大了，男人也老了，应该打不过他。如果想要骂他，他就挂断不听，只要他不想见面，那个男人肯定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小时候不他，那以后也别见好了。

    艾月生了鼻，指尖隔空放在挂断的提示上。

    “你，现在过得好吗？”男人的声音竟然有些小心翼翼。

    艾月生故作冷淡，“你想说什么？”

    “咳，爸找你也没别的事，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毕竟不过去多久，你毕竟还是我儿”

    听完第二句话，艾月生的冷淡没绷住，质问：“谁是你儿了？！你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