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办公室不在同一个房间，分开的时候谭兆明突然喊住了他。

    “罗教授。”谭兆明面如常：“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我认识那个女同学，一中毕业的是不是，她之前还请教过我报志愿的事，女大十八变，我刚刚一没认她来。”

    “哦，是吗，这么巧。”罗教授惊讶。

    “我也没想到，这医学院当初还是我建议她报名的，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谭兆明笑得滴不漏：“大家难得在又在同一个学校遇见，这样吧罗教授，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她这次国的事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好啊，”罗教授掏手机，由衷地说：“谭教授你人真好。”

    谭兆明笑：“我知从我们从那个贫困的地方来有多不容易，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她要是能国，对我这个同乡人来说，与荣俱焉。”

    ——

    教学楼角落里，郑秋全颤抖的靠在墙上，发白。

    谭兆明如梦魇般的面容在她前挥之不去，时间好像回到了那一年的夏天，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他濡恶心的尖上她的脸颊……

    这些画面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郑秋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手中的手机不停震动，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像是预到了什么，郑秋抓着手机的手颤抖地更加厉害。

    “呕。”

    应激反应让她吐得泪都了来。

    “你没事吧？”

    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睁着泪朦胧的抬看去，旁不知什么时候现一个人，目光关切地看着她。

    是周教授。

    只见他拿一张纸巾递了过来：“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脸幻化成谭兆明的模样，那伸过来的手像是蛇一样攀缠了过来。

    郑秋面惊恐，站起也不回地离开。

    周霁伸去的手还在半空，就看到原本蹲在地上的学生像是受了惊一般逃离。

    他将手收了回来，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沉思了一会，才朝教室走去。

    郑秋跌跌撞撞地朝宿舍楼走去，突然一个声音犹如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开。

    “郑秋。”

    她猛然僵。

    宿舍楼站着一个影，幽暗的目光牢牢锁在她上。

    “好久不见。”

    郑秋瞳孔一缩，想逃，可脚却生了钉一般，是挪不动。

    直到前的人慢悠悠走到跟前。

    “怎么打电话给你不接？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还能见面，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随和关切的语气，再加上他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祥和的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