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趴在被上撑着看他。

    柔和的面容如月光的湖，微闭，鼻翼轻颤，呼均匀而舒缓，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宁静中。

    辛知遥静静地看了好一会，这才心满意足的笑，指尖轻轻在他鼻上一。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还带着小傲：“这可是你自己错过的，次我就不穿了。”

    周霁没醒，辛知遥嘴角弯起弧度，起去浴室换上普通的睡衣，那漏风的趣睡衣被她随手丢到衣柜的角落里。

    重新躺回床上，辛知遥一时舍不得关灯，又明目张胆打量周霁。

    他的侧脸好看程度都不用说，睫很，直的鼻梁，还有……

    她的视线落在他嘴上。

    他们曾经亲过无数次，辛知遥当然知这有多柔。

    辛知遥心难耐，脑袋里一个恶和天使在吵架。

    “趁别人睡觉偷亲他，是狼、是变态。”

    “他是我老公，亲一怎么了，偷亲老公又不犯法，是趣、是趣！”

    最终还是恶战胜了天使，辛知遥的脸凑近，非常迅速地在周霁亲了一。

    瞄他。

    没反应。

    看来是真累了。

    辛知遥胆大了起来，又在他上亲了好几，最后一次逗留的时间有，她觉周霁的睫颤动了一。

    可能是因为贼心虚，辛知遥吓得赶撤离开。

    然后又觉得不对劲，她张什么，要真把周霁亲醒了，两个人刚好可以行一步。

    可惜周霁没醒，眉目舒缓。

    应该是了一个好梦吧。

    她没再闹他，小声对他说：“就当是利息，明天我再跟你讨本金。”

    她说完自己忍不住笑，整个人靠近他，非常自然的抱住了他，又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晚安。”

    辛知遥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然后闭上了睛。

    安静的房间，时隔多年的他们再次相拥而眠。

    ——

    第二天周霁一大早就醒了。

    昨晚他实在太累，在等辛知遥洗澡的时候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是发现已经是第二天。

    他动了动，觉手臂上枕了一个脑袋。

    一侧，映帘的是辛知遥熟睡的面孔。

    她脑袋枕着他的手臂，侧着抱住她，全心的依赖。

    他们以前也喜用这个姿势睡觉，只不过辛知遥怀着，不能时间维持一个动作，后来演变成怎么舒服怎么来。

    窗隙透过来的光打在她脸上，她肤雪白，距离得近，好像可以看到她肤上细腻的绒。

    清晨的光让她看起来有不真实的觉。

    他以前无数次梦到她，一觉醒来旁边是空。

    这还是第一次醒过来时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