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也跟了过去。

    这还是周小满第一次看到这景象。

    余安就轻声嘀咕：“拜的是余家的祖宗，人家保佑的也是余家的孙，你一个嫁女，再积极有什么用。”

    只有家里没人了，坟墓才没人打理。

    凑过去一看，发现老人脸苍白，正捂着，神痛苦。

    旁的小宝却地攥住了她的手，嘴也抿得死死的。

满意地：“还是小满懂事，走吧。”

    “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周小满好笑打圆场。

    没办法，路实在是不好走。又因为有周小满这个妇，一家人走得格外慢。

    “你不姓余？你孩将来不姓余？”余秀莲耳尖，就反驳。

    余安顾不上收东西，三两步就往那跑。

    坟墓周围的草刨得光光的，打理的很净。

    两人的穿着与时公社的人都不同。

    坟墓上，堆着新土，是年前余安与余有粮一起来添的。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边厢，余秀莲已经熟练地摆好碗筷，上香烛，烧上纸钱，撒酒，开始放鞭炮。

    大家相互说着吉利话，就各自往各自的祖宗坟前去了。

    “安，别收了，快去看看怎么了。”

    周小满摇摇，示意自己没事。

    站起来之后，就发现隔着两座坟的位置，有一老一小两个男人。

    周小满了他的小指，以示安。

    周小满着急，又问：“什么病？有没有带药？”

    显然，他才是真害怕。

    这是一座双人坟墓。没有墓碑，只是在坟的位置，留一个坎，能区分前后。

    周小满看去，发现不仅有烧完后的纸钱，坟前，放了个稻草缠的蒲团。

    初一上坟

    周小满就问余安：“那人，你认识吗？”

    到余安磕的时候，余秀莲就在旁边：“安安，你跟你爷说，一定要保佑小满平平安安生孩。保佑咱们全家人健健康康的，没病没痛。”

    年的男人一中山装，搭着心领羊衫，年少的，则是穿着纯黑的棉服。

    “怎么回事，要不要？”余安意识就要去扶人。

    周小满忙拦住他：“别动。”又问年轻男人，“有没有什么病史？”

    余安这回老实，一字不漏把他妈的话，转述给了坟里的两位。

    有些是隔生产队的，有些是隔大队的，虽然叫不名字，可也很面善。

    余安抬，就见隔坟边上，年老的男人倒在地上，年轻的男人正在焦急叫喊。

    余安答应着，就去收拾东西。

    余安以为她害怕，就：“没事，大白天的，没有鬼。”

    余安仔细看了看，摇：“从来没有见过。那坟荒好几年了，我还以为人家家里没人了。”

    原的记忆里，似乎没有来这边上过坟。

    上坟的地方，集中在红旗公社东边的一座荒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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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把篮收起来，咱们准备回家。”

    周小满一行人到山脚时，已经快九了。

    鞭炮放完了，她嘴里念念有词，开始给祖宗磕。

    “大舅他们来过了。”余安指着坟墓一角的灰烬。

    年轻男人早就慌了，闻言，只会。

    一路上，他们遇见了不少熟人。

    周小满正想去帮忙，角余光瞥到那个年的男人，顿时吓了一。

    周小满不敢造次，也虔诚地磕了。

    从白河生产队过去，走路几乎要一个小时。

    周小满了山，看到错落有致的坟墓，不禁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