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刘家更是查来了不得的东西，他们两差吓破了胆，行压着女儿与女婿离了婚，彻底划清系。

    又了无数力打关系，才算从这个泥潭里来了。

    可即便如此，舒家也伤动骨了。

    原先好的亲戚朋友，生怕受了他们家的牵连，一个个有多远躲多远。

    仅剩几个与他们家还走动的，那都是过命的。

    这两年，局势好了很多。

    这才又慢慢走动起来。

    可到底有先前的隔阂，大家心里都有一刺。说话事，不免就没有先前那么容易心。

    “黎家竟然敢过来，肯定也是打探清楚了的。”舒老爷，“这么些年，咱们再难也过来了。我不怪他们没有伸手帮忙，毕竟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

    那时候，他也不希望黎家主动过来往。

    谁知黎家的不净呢。

    两说着黎家，心也放松起来。

    舒家老太太突然：“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珍珍说，余家那个小，好像是个心气傲的。不容易拉拢。就怕咱们一片好心，人家都不领。”

    “珍珍怎么知？”舒老爷皱起了眉，“她不是每天在学校吗，怎么还能打听这些？”

    “我也说了她，”舒老太太叹气，“这孩，以前看着还好，现在心思是越来越，都有些看不明白了。我让她一个女孩家家的，就好好读书。到时候咱们寻摸个好婆家，这辈也算是有个依靠。不像刘家那样…哎，算了，不说刘家。”

    “你回跟她说，要她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别想些有的没的。”舒老爷，“我觉得，这孩可能知一些当年的事。对咱们俩老不冷不的，咱们就是把心掏来给她，她也不一定肯要。”

    “我也觉察了。但是咱们有什么办法。能保她，已经算是万幸。要是当年咱们再狠心一，不把她从刘家带来，她如今还不知在乡哪个角落里。只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要是想不明白，咱们也没办法。这么多年，咱们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这样吧。她要是实在想不明白，那也只能说她跟咱们舒家没有缘分。我们两个老的也活不了几年，她要折腾就折腾去。”舒老爷叹气，想起自己大儿，又是一阵心烦。

    “有志那边，你有时间还是去劝劝，让他们两领养一个孩算了，总不能临到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吧，咱们能给他们撑几年。”

    说起大儿，舒老太太的眉皱得更了。

    “你以为我没有劝过，我嘴都说破了，有志不咸不淡。他那个媳妇就不说了，压就不同意。还说有孩就没她。有志也不知像了谁，竟然被他那个媳妇拿住了。就真不答应领养孩。”

    “杨巧就是个搅屎，”舒老爷气，“当年我就说杨家不行，不许杨巧家门。是你们母俩说她能乖巧，又是个贤惠的。现在好了吧，整天搅和的家宅不宁。要不是怕有志以后讨不上媳妇了，我是肯定要着他们离婚的。”

    舒家老太太也叹气。

    可不是，当年杨巧就像她的名字，乖巧的不行，说话又会讨人喜。

    可自打有志查来不能生育之后，她就完全变了副嘴脸。整天在家摔锅打盆不说，嘴也不留。

    儿被她磋磨了这么多年，活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可天最没有买的东西，就是后悔药。

    哎。

    一时间，两个老的相坐无言。

    还是舒老爷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