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而许元这么了，则可以不承担任何后果——如果被许歌吊起来打不算后果的话。

    在今夜之前，娄姬不止一次的警告过那位在黑巷中捡来的义妹，但恋脑是没救的，过几天就忘了，继续纵容自己的夫君。

    所以她今夜死了。

    来到星景轩之后，地面上那些被凤九轩一剑驱散的白雪已然重新堆积起来，许元就这么陪着娄姬在星景轩里一边散步，一边杀人。

    他们都大概知自己所犯的事，其中一分自己选择了面，而另一分则在娄姬的帮助完成了面。

    不过让许元有些无奈的是，那些不面的客卿手之时无一例外的都是冲着他来。

    像极大爹带着个破绽逛。

    娄姬一边杀人，也一边告诉了许元杀这些人的原因。

    有的人是直接的背叛，有的人则是因为私与宗门的妥协，还有的人则是因为权势稳定后的不思取。

    除此之外，许元在陪着娄姬杀人的路上还碰见了两个老熟人。

    姜荷和华鸿那两个老。

    相府大阵开启之后，没有魂钥的人都会陷胤阵中无法利用神识探查外界。

    那两个老一人带着两个气息不见底的黑袍人，一间一间敲门。

    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打声招呼之时，俩老已经冷哼一声后，与二人肩而过了。

    看起来心并不算好。

    自己动手杀死自己的嫡系，自然不会开心。

    许元觉得这大概也算是一投名状。

    从最后一间院落来，许元轻叹了一声：

    “这可真是一场大清洗”

    今夜许元陪着娄姬一共杀了十一个人。

    略算了一，一个疑似蜕凡，三个疑似源初，四个疑似大宗师，以及四个凡人。

    若是再算上华鸿与姜荷等相府心自己理掉的人，这个数字应该会翻上好几倍。

    而当这场清洗的余波扩散到相府之外，其牵连的人大概又会翻上百倍。

    “剔除瘤会很痛，但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上路。”

    娄姬用化灵粉将尸理，轻声说：“放心吧，今夜杀的每一个人，你父亲都准备了预案，今夜是开始，也是结束，相府不会产生大的动。”

    许元微微一笑：

    “希望如此。”

    娄姬眸弯了弯，拍了拍手上残留的化灵粉，轻笑说：

    “都理完了，天今夜是回院，还是留来陪谈心？”

    许元看了一娄姬笑盈盈的神，轻轻摇了摇：

    “我觉得你比起谈心，现在更想要自己静一静。”

    娄姬抬手摸了摸许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