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许元整理了一心，缓声吐两个势力的名字：

    “鞑晁王和镇西府。”

    天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瞥着地面不断后退大漠黄沙，随应：

    “以苏瑾萱控制大漠神女，从而遥控鞑晁人？”

    许元想了想，轻声回：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看来这应该只是一个明面上的手段。”

    “你是说，苏瑾萱是你们相府细作的事暴了？”

    “若是暴，她不可能还活着。”

    “那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苏瑾萱是”

    许元意识回话，但说一半又止住了。

    天衍湛金眸瞥了他一，看到他脸上的神，不自觉浅浅一笑，笑意有些自嘲：

    “因为她是跟着我来的？”

    “”

    许元没说话，但算是默认。

    天衍又踹了他一脚，凶瞪了他一：

    “我都说了，不要用那可怜人的神看我！！”

    “”

    少女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惹人怜惜，但许元却连哄一哄她的立场都没有。

    吃痛之，也只能沉默。

    天衍见状，冷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

    “你要真是愧疚，那就把你这相府嫡所知的事全都告诉我这监天阁圣女。”

    许元沉默一瞬，心中知晓这是前少女故意为他铺的台阶，缓声说：

    “针对大漠神女的后手我暂时还没有绪，但他们支镇西府的方式应该是通过那牧氏商会。”

    天衍眸闪了闪：

    “牧氏商会？”

    许元低低的说：

    “牧山海与镇西侯乃是发小至，这数十年来，牧氏商会已然掌握了镇西军近半的经济命脉，在帝安城时，李君武曾经与我说过，他们两家动过联姻的心思，由牧家赘镇西府。”

    说到这，许元想到那个如今依旧生死未卜的好弟，苦笑：

    “当初说是聘礼都了，但可惜李君武那女人一个磨镜这场婚事也就直接告了。”

    天衍看到男德行，哼：

    “你看起来很关心她么？”

    “她的醋你就别吃了。”

    许元闻言终于笑着开了个玩笑：“若是以后你们相见，我估计还得吃她的醋呢。”

    天衍反映了片刻，瞪了他一，抿笑：

    “我又不喜女人。”

    “我当然知你不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