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的那柄柳刀？”

    “事到如今，这重要么？”

    “不重要，但吾想探究其中因果。”

    “这样么，好吧，你的推测是对的，在牧糯吞掉鬼柳源的同时，也将其中的亡尸龙念一并吞噬了。”

    “”

    在话落之时，

    像是错觉，许元居然从牧兴义血红的复中看到了一抹难于言语的悲凉。

    这家伙，是在后悔那时的举动？

    不对，这绪不是后悔，而是自责，自责自己当初没能未卜先知，没能算无遗策导致自己一家陷囹圄。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这家伙还是会选择抢他，但会更小心。

    把玩着手中只剩半截的化龙，许元轻声调侃：

    “你问这些，是想临终复盘？”

    虫人并没有回应，嘶哑的声音瓮声瓮气：

    “此事起因在吾，错也在吾，你只是被动接招，但虫圣的血脉已经彻底异化了吾的思维模式。”

    许元不理解对方突然的言语，笑问：

    “质是意识的基础，这个我能理解，突然提起这个是想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并非本意，求我看在那半月的上放过你们爷俩？”

    牧兴义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仿佛没有听见许元挑衅，依旧自顾自的说：

    “吾想说服自己一切皆是吾等的咎由自取，但现在的思维模式已经不到了。无论起因如何，终究是你许天导致了莞儿的消亡，也是你让牧糯陷了危局。”

    “所以？”许元侧了侧。

    “所以吾会杀了你。”

    “”

    许元愣了一瞬。

    会杀了他？

    许元意识想笑着拷打一对方这個废圣人，但又觉得若是现在笑声会显得自己很反派，毕竟对方现在这带着杀意的誓言可是血主角的标。

    思绪闪过，许元觉得还是让自己念通达最为重要，嬉笑带着嘲：

    “死到临终不悔确实算是不错的觉悟，可觉悟这东西是杀不死人的。

    “哦我知了，伱是觉得牧糯能够杀我？毕竟我说过它很，到能够匹敌白帝。

    “然后你就以为它在有了你这位父亲作为圣源的供过后，想要杀死我便会易如反掌，对么？”

    一边说着，许元的形快速闪烁到了牧兴义的近前，伸手拍了拍对方那已然不成人样的肩膀：

    “别这么看着我，牧糯作为你的嗣，能够成为虫圣的受这件事很难推测？”

    “而且，

    “你不是才说了要杀我么？

    “为什么现在就这惊讶的目光？

    “是因为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已经在我的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