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画卷上的女看了半晌，许殷鹤缓缓闭上了眸，声音低沉，问：

    “有她在，天怎么活来的？”

    说罢，许殷鹤呼一浊气，随手焚了女画卷，走回案桌后坐：

    “罢了，天能活来便是好事，而且得此人转于台前也算是了却为父一块心病。”

    许歌沉默了少许，试探着问：

    “父亲，我可否询问此人来历？”

    许殷鹤皱眉，眸锐利如鹰隼，轻扣着桌案：

    “一个老怪，一个几乎破了圣人境的老怪，没想到她居然是宗门之人。”

    书房静谧。

    许歌垂帘，低声：

    “父亲你也不是她的对手么？”

    “不知。”

    许殷鹤眸中了一抹回忆，瞥着窗外的葱郁林稍：“但数十年前她曾试图引导为父向圣人之上的境界探索。”

    “圣人之上”

    许歌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可许殷鹤已然没有再说的打算，缓声：

    “事为父大致已经清楚，还有其他事么？”

    “还有一件。”许歌面一肃。

    “何事？”

    “清乐郡主战死了，为天而死。”

    “”

    许殷鹤怔了一瞬，脑海中依稀浮现其被天带回家游玩的模样，伸手轻柔向眉心，缓声说：

    “天向来很重，此事他应该会很难过，不过应该无碍。”

    许歌有些急了，：

    “父亲，当初安的死可是让天”

    “歌，为父相信他。”

    许殷鹤声打断，盯着许歌的神平静如渊：

    “天他需要这份仇恨，也需要接受这份失败，更需要知自己抉择带来的后果，不然他日后如何能坐稳为父这个位置？”

    话落，

    许殷鹤不等许歌开，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书房瞬时陷死寂。

    直到数息后，

    砰！

    在原地伫立良久，许歌一掌把桌案拍成了齑粉，握着袖袍的手掌朝着门外走去。

    但待许歌走至门之时，

    许殷鹤着复杂的声音却悄然传了他的耳中：

    “歌，

    “剑宗天师府便由你们自己去理，但时间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