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一气，恳切发问：“白老，能不能给我们的段师祖一次刀疤的机会？”

    “……”

    在段惊尘掀桌之前，真刀疤的两嗓叫声打断了这边的谈话。

    “汪汪！”

    段惊尘和李朝他们竟然全听懂了，刀疤在说山有人在等着，而且又是一个来不小的故人。

    空昙佛来了。

    李朝可没忘记先前在殿上听到的事，这位佛和白老有说不清不明的关系，而且不止这层，承光寺的佛修今天可是真的想杀了她！

    谁知空昙夜到访是想旧复燃还是想度化白老？

    这两件事都不能发生！

    “不行，我们不能走。”

    李朝灵剑，神毅：“段师祖不在，我们要替他守护白老才行！”

    “对！”小周同样毅然决然剑，认真：“当年我没能守护住的缘，今日我想替段师祖守护住！”

    段惊尘：“够了，你们直接——”

    “好，我们直接在您后护卫！”

    话未说完，那两个剑修已经钻到屏风后了。

    屏风上面附着的灵阵果然不愧是仙阵，后面的响动是一也没有传来。

    段惊尘：“……”

    算了，就这样吧。

    一个也是，两个也是，再多放两个去也没差别了。

    空昙跟在刀疤后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位据说和他的前世有着千丝万缕的白老双眸失神得如若凛冬枯木，没有半生气的样。

    他隔了很远就停了脚步。

    就这样，隔得远远的和那边的女修对视了一。

    他从生那日起就在承光寺了，被寺中的香火熏染着大，每日重复着功课，诵念着经文。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经文之外，偶尔会飘到他耳中的另一个名字。

    白清。

    通常，这个名字前面还要再加上妖女二字。

    因为他听说自己的第九世就本该修炼大成，只是因为受了她的引诱，所以行不够，以至于这一世还需要继续苦修。

    空昙收回所有思绪，双手合十，先对着白清躬一拜。

    “今日之事，小僧歉疚。”他黑白分明的中没有一丝杂念，净净，还带了一丝少年气的嗓音同样净，“此番前来，一是为致歉，二是为心中所惑。”

    他自修行起，经文中的所有难题都能在片刻之中领悟，便是再不懂，也有诸多僧解惑。

    可偏偏关于前世之事，承光寺从未有人清清楚楚告诉他，真正的缘由和经过。

    他行事直白而无曲折。

    这一次，也想直白的来问另一位当事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空昙未完全屋，僧衣还沉浸于冷沉的夜中，声音有透明的质地，如日初化的冰凌，净透彻，却并不冰冷。

    “……所以，”他将自己的疑惑，非常妥帖有礼的开：“白老可否告知小僧？”

    段惊尘睫垂敛，嘴已经无声无息抿成了一条细线，方才握的手倒是松了，如今正在额角，一接一。

    他怎么知白老那丰富多彩的缘史？

    正如宋兰台所言，他年轻得过分，那时候还不曾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