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祝成蹊又敲了好几遍，门里面才传来一有些虚弱又有张的声音，“谁，谁啊？”

    “我，祝成蹊。”祝成蹊应声。

    门里面的周云听了是祝成蹊的声音，骤然绷起来绪才陡然松来。

    虽然不知祝成蹊忽然来找她什么，但总归比其他人好。

    她拍着悄然了气，努力挤笑脸，打开了门。

    “祝知青，你怎么来了？”

    祝成蹊这才注意到周云整个人的状态很糟糕，嘴裂，底青黑一片，好像很多天没休息一样。

    她诧异：“周知青，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脸这么难看？”

    周云的神意识往门外飘忽了一，再次用力挤一抹笑，“没事儿，就是过年了，想家，有没睡好。”

    祝成蹊顺嘴闲话家常，“村里面有电话，你要实在想家了，就给家里多打几个电话，等明年咱们也是老知青了，也有回城探亲的资格，到时候就能回了。”

    周云笑一声，“打电话多贵啊，我还是等过年那天再打吧。”

    “你不是考上老师了么，明年开就有工资了，真要想家的话，没必要省这电话费。”说着，祝成蹊顺势一脚跨屋里，“而且这越是临近过年，用电话的人就越多，你提前打电话回家总比挨到年底，和别人争分夺秒好一，至少这样能多和家里人说几句话。”

    “你说的也对。”周云又扯着嘴笑，但神依旧有些掩饰不住的别扭，“祝知青，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又问了一遍，言语促，“没事的话我想睡觉了，这些天一直没睡好，现在疼的厉害。”

    祝成蹊这更确信周云可能知什么了，否则她不会是这个不得她赶走的反应。

    祝成蹊直接问：“周知青，你是不是看到了程知同事的过程？你知是谁动的手？”

    “什……什么？”周云意识反问并很快反应过来，一脸抗拒地摇，“没有，你怎么会问我这个，我刚才不是已经和大队说了嘛。”

    祝成蹊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没办法分析太过细致的微表，从而得确切的结论，所以她没办法肯定周云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但她知周云肯定瞒了什么，并且和何卫军以及叶知意有关。

    想到今天两人不对劲的态度，祝成蹊继续问：“是何卫军和叶知意害的程知同吗？”

    “没有，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周云再次急切的反驳。

    祝成蹊没有对她的态度表达什么，问了一句，“那就是你知魏迎光的事了，他怎么了？他事了吗？”

    “我没有！”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般，周云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冲着祝成蹊嚷嚷：“祝知青，你到底想什么，你问的这些我都和大队说过了，你又来问我什么？你不会觉得他们俩事是我的吧，我这两天可哪儿也没去，一直呆在知青，更何况他们俩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哪儿来的力气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