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提西想了太多，而乔里想了太少。

    然后乔里就蹲着韦恩企业，睁睁看着提西·德雷克加了通宵的班。

    乔里：“……”

    迪克：“所以这就是你一晚上不睡觉的原因吗？”

    迪克打了个哈欠，抱着自己的小熊脑袋一一，开门让自家弟弟（关系上）走自己的房间。

    “提米的确说过他最近很忙啦，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迪克说。

    乔里没说话，迪克有疑惑，一抬就看到了乔里有些危险的神，蓝睛的小男孩抱自己的小熊，里透无辜和好奇：“乔乔？”

    乔里没说话，他半弯腰，凑近迪克的脖颈边缘嗅的动作，他的发垂在了男孩上，迪克觉有，忍不住缩着肩膀后退，语气带笑：“哈哈、好——乔乔——！”

    乔里却笑不来，在没有恋脑的降智buff在的时候，替使者的大脑向来转动极快，如果有人在旁边解说，甚至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的思维，一秒钟他们可以拆解成五分钟用，甚至还有空从不知哪里搬来压路机。

    “我闻到了血和药的味。”

    只过去了一个晚上，迪克如果待在庄园里，怎么都不可能受伤，而且还是这习以为常本不在乎的态度。

    乔里想起了自己曾呼喊的名字，以及他一年前救过罗宾（义警）的事。

    记忆隐约打开了一个闸门，迪克有惊讶：“你不知吗？乔乔？”

    不是之前那声罗宾，还是小时候乔里本就知的况，迪克真的默认乔里是知他们家义警的份的。

    “我现在知了。”乔里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听不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