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要哭，而阿东把她搂，又说了很多次的对不起之后，他承诺：“董音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会陪着你的……月亮，我向你保证，今晚上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相信我好吗？”

    说话时，阿东用了月亮最喜的声调，在过去，他总是用这个声音将他的秘密哄回他的边。

    很快，他到女人细微地了，也许是还有些芥，她今晚的始终有绷。

    “阿东，我相信你。”

    月亮将脸埋了他的膛：“你也一定要说话算话。”

    之后连续几天，阿东都会亲自接送月亮上班，新婚夫妇享受着陪伴彼此的时光，像是所有的侣一样，闭不谈那些可怕的霾。

    一切似乎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论是董音还是韩晶都没有再现，然而，就在阿东几乎要以为不久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的时候，十一却再次上线了。

    阿东面无表地看着直播间里的恶，事到如今，他对此已经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给李果发了提醒的短信，便继续等待自己的妻从办公楼里走来。

    月亮还没班，倒是李果反应很快，因为前几次的“失误”，就像是为了证明警方确实有在好好追踪，他这次几乎立刻就发了对方信号源的位置过来。

    古河路 37 号……

    阿东皱起眉，正觉得这个地址有熟悉，远远的，月亮也和几个相熟的同事一起了写字楼。

    为了引起妻的注意，他习惯地鸣了一喇叭，结果就在月亮抬望过来的一瞬间，阿东只觉得后背一阵寒倒竖，几乎立刻便从车上了来。

    在月亮边，有一个明显不该现在那里的人。

    阿东脸铁青地跑到几人面前，一把抓住月亮边那个穿着破烂丝袜的女人，只觉得她的肤冷得像冰一样。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