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闺女，褚辰转打电话，先打去收购站跟邱秋说一声，然后打给张思铭，问他有没有熟人在西双版纳珍珠坝农场或是凤仙寨。

    还真有，执行任务时结识了一位珍珠坝农场的连。

    褚辰记人名、联系电话。

    这边一挂，立打了过去。

    这位连姓周，一听褚辰说他是张思铭的小舅，十分。

    褚辰把事一说，他张便答应帮忙找人。

    “周连，麻烦你了，我现在请假过去，大概三天后到。”

    “好，我先帮你找人。你到了，直接来我们珍珠坝农场七连，就说找周大明。”

    把昭昭抱给在仓库的二妮，褚辰找张思铭借了一千块钱，拿了两换洗衣服，坐磷矿厂的过路车直接到了云省，开车的王晨海又帮他找了辆直达珍珠坝农场的拉货大卡。

    第三天的早上，他便站在了周大明面前。

    周大明打量着前风尘仆仆的俊朗青年，重重地一掌拍在他肩上，沉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褚辰有急又累，闻言，两一黑，直往坠。

    周大明一把抱住他，嚷：“喂，大兄弟也，人活得好着呢，你什么啊？”

    褚辰推开他，撑着桌站了起来，“我二呢？”

    周大明两手一摊：“医院里。”

    见褚辰又急了，周大明这才撇了撇嘴，一气说：“小产，她自己作的。告诉你啊，你二真不是个东西，看到我们人民弟兵的好，工资，就要死要活地嫁给人家。现在人家受伤床上了，她立翻脸，孩不要，丈夫不要，胎儿也不要……”

    “等等，几个孩？她结婚几年了？”

    这周大明也傻了：“你二是叫褚韵吧？”

    “对，66过来的沪上知青褚韵，27岁，鹅脸，大睛，微微扬着，劲劲的，我她傲的，一开始在你们农场三连。”

    “那是她没错了，结婚五年，有个三岁半的女儿，肚里原本怀着一个，为了抛夫弃女回城，自己吃药了，结果没净，这不就住院了。”

    孙建国

    “挂了你的电话，我立推上自行车去凤仙寨孙家。孙大娘、孙大叔都以为你二抛夫弃女，偷偷跑回沪上了。”

    前往县医院的车上，周大明跟褚辰：“孙大叔跟我一起问遍了寨，才在赤脚医生那儿知，她前些天找他拿药打胎。这不就有眉目了，所以我们先去咱珍珠坝农场医院询问，结果没找到人，我们立掉前往县医院，这不巧了，一县医院的大门，孙大叔就拦住了自个儿来买饭的你二。”

    “况我也问了，得那什么清术。这几天，孙大娘在县医院照顾着。”

    褚辰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