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昭昭要是想来玩，打个电话给我，我找人去接。”

    “好。”

    上去把孙建国的话，给老太太和三哥说了，褚辰拿着邱秋给周惠菇母的香，去了军医院。

    到了才知，周惠菇带着江睿院回家了。

    找护士问了家住址，褚辰骑车过去。

    江睿躺在客厅里用三条条凳搭的床板上，听到敲门声，神激动地一靠坐了起来，“妈妈、是我妈回来了！，快开门。”

    江大娘气得一把摔了手中的扫帚，边去开门，边气：“这才走了多久啊，就回来了，既然丢不你儿，脆连他一块带着得了。”

    “大娘，是我。”

    房门打开，褚辰的脸了来。

    “褚叔叔，”江睿一笑了，开心，“你来看我吗？邱阿姨呢？她是不是去医院，没找到我们？对不起，我们应该跟邱阿姨说一声再院的。都怪，”江睿看着江大娘，不满：“前天，邱阿姨一走，过来，就给我办理了院手续。妈妈说，得去你们家给邱阿姨说一声。不让，说有这功夫，拉着架车去搬货，都挣五钱了。”

    褚辰打量圈，没见周惠菇：“你妈给人拉货去了？”

    “嗯，天没亮就走了。褚叔叔，我妈没钱没票，她早上吃什么啊？”江睿担心。

    “你妈是大人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家也要乖乖的，别让她担心。”

    “嗯。”江睿重重了，承诺：“我乖。”

    江大娘冷哼一声，拆台：“是谁早上摔碗不吃饭的？”

    “妈妈昨天说了，她给我买了个，让你今早给我蒸羹吃。哼，你把贪了，用一碗稀粥就想打发我，休想！等我妈妈回来，我一定要告诉她。”

    “谁贪你的了！你个臭小，会不会说话？哦，你妈买回来就是你的了，我老太太吃不得……”

    褚辰凝了眉：“大娘，小睿伤着，又有癫痫，他的营养得跟上，不然……”

    “你谁啊，我们家的闲事。”一听“癫痫”二字，江大娘瞬间炸了，抓起扫帚赶人：“……”

    褚辰被江大娘追着赶了楼，看着手中没有送去的香，只得四找人询问，看周惠菇这会儿在哪搬货呢。

    寻了几条街，在家国营商店后门找到了人。

    几天不见，周惠菇似老了几岁，穿着灰扑扑的旧衣，半蹲着，让人往她背上放麻袋。

    褚辰等她把这趟活送了，才上前，把香给她，复述了遍邱秋待的话，那就是早睡早起，别累着，心要保持舒畅，日常营养得跟上。

    看过她的工作容，褚辰觉得邱秋的话算是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