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叔公、七叔公、九叔公那三支，大大小小十几家，都住在一起。不过，关系已经远了，很少联系。”

    说着话，车到了公寓楼，远远就见老三带着五个孩，在锦江俱乐旁边的路灯踢球，昭昭一脚踢，小小的球旋转着“啪”的一声，击中了三的额，小家伙一个趔趄坐了个蹲。

    年龄小穿的开，应该是摔着骶尾了，疼得“哇哇……”大哭。

    大一看，上去推了昭昭一把，二抬还想再踹一脚，被采采一在肚上，摔了个倒仰，后脑勺地“咚”的一声。

    “哇——”这个也哭开了。

    大气得一把抓住采采的发，死命地拽。昭昭扑过去，一咬住了大的手腕，糊糊叫她“松手”。

    采采被扯得像掉了一样疼，边哭，边扯着大的衣襟，对准她的双又踢又踹。

    二哭着来帮忙，昭昭抱着大的胳膊，吊在她上，双跟游泳池里狗刨似的不停地对着二扑腾。

    邱秋就觉得眨的工夫，好嘛，打成一团了。

    老三忙着查看三伤哪了，褚辰自行车一丢，忙冲过去，将人拉开了。

    分开了也不消停，大捂着浸了血的手腕，骂昭昭是狗。

    采采哭着骂大是白骨。

    昭昭绷着张小脸，气得也不轻，齿清晰地跟大掰扯：“球砸到三是我不对，该歉我歉，该赔偿我赔偿，你们给我时间了吗？打我就打我呗，你扯采采的发嘛？看，掉了多少？”

    采采摸着秃了一块的，“哇哇……”哭得更狠了。

    褚辰和昭昭围着哄，邱秋过去查看三的骶尾骨，还好没有骨折，只是摔疼了。

    又握了大的小手看上面的牙印，“没事，回去消消毒，上药，过两天就好了。”

    “妈妈，”昭昭不满地嘟了嘟嘴，“我天天都有刷牙。”

    邱秋瞪她：“你早上没吃饭？中午没吃饭？腔里细菌那么多，不消毒明天就得起来。还不去跟三歉？”

    “哦。”昭昭走到老三前，对着他怀里还在哭泣的三，弯了腰：“对不起三，我不该把球往你这边踢的。你、你别哭了，我把我的布娃娃送给你好不好？”

    三着鼻，泪蒙胧地瞅了昭昭一，嘴一撇，“糖~”

    “好好，给你糖。那布娃娃还要不要？”

    “要。”

    “嗯嗯，也给你，不哭了哈。”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