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太激动了。”

    邱秋，表示理解，治了几年的病人，突然好转了，是个医生都激动。

    施乐生缓了缓绪，拿听诊，轻声哄着叶尔岚，检查心率，随之又掏小号的手电筒，撩起叶尔岚的查看她的清醒程度。

    叶尔岚被他得不舒服，闭着，猛摇。

    “施医生……”邱秋急得站了起来，还没阻止呢，陈教授气吁吁地跑来了。

    一来，就将施乐生挤到一边了，“尔岚，你醒了。认识我是谁不？我是天天来看你的陈爷爷啊，来，别怕，我给你号号脉，看看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还没检查完呢？”施乐生不满。

    “你一个西医，离开仪，能检查什么啊。边去，别捣。”

    邱秋过去，轻声跟陈教授说明叶尔岚刚刚的反应。

    陈教授收回号脉的手，：“脉象缓和，节律整齐，沉取有力，胃气有恢复之象。”

    施乐生不明白，叶尔岚的病跟胃气有什么关系。

    陈教授解释：“中医调‘有胃气则生’，正常脉象应有从容、和缓、利的特，即有胃气。”

    “尔岚作为神疾病患者，她在恢复的过程中，脉象也会逐渐现胃气。脉象不浮不沉、不快不慢，来去从容和缓，这是脾胃功能恢复，气血生化有源的表现。”

    邱秋跟着：“尔岚病了几年，天天圈在医院里，不怎么活动，再加上易怒暴躁，这便导致她不振，消化功能减退。所以，当她病好转时，脉象会逐渐显示胃气，这表示，和消化功能也在好转。”

    陈教授没在理施乐生，拉着邱秋到一旁问：“你怎么突然想到改针法了？”

    “我看明代针灸大家凌云治愈寡妇癫狂症，用的是捻转提之法，便想着合我的十三针试试。没想到，还真有些成效，让她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急，慢慢来。”陈教授怕邱秋年龄小，不能平常视之，对病人抱得希望过大，最后落个失望的结局，安抚：“等会儿，褚辰、叶军夫妻来了，叶尔岚若是没有什么反应，你也别担心，中医治病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即已好转，剩的只需持之以恒加以治疗，人总会好的。”

    邱秋，表示明白。

    褚辰骑车来的，没有叶兴言和董思琪来得快，两人见到女儿，叶尔岚没什么反应，正失望呢，褚辰一来，叶尔岚看着他双眸微微动了动，张嘴唤了声：“小辰——”

    “我在。”褚辰伸手拉过邱秋，看着叶尔岚笑：“写给你的信还记得吗？”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