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珉当初为了能跟学习好的褚青成为同桌，在学业上可没少功夫，虽说这么多年没看书了，一上手，那熟悉的觉很快就找回来了。

    “我先看看。”

    那你看吧。邱秋起走到台，推开窗往望，看昭昭他们回来了没有。

    昭昭这会儿啊，跟掉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乐坏了。

    拿着邱秋给她的票，看看盐冰、绿豆冰想买，再瞄一白熊冰砖、油雪糕想要，转瞅见三杯、紫雪糕，更是都要来了。

    “昭昭，你快选啊？”元今瑶戳戳她的后背，让她快，大家还排着队呢。

    “我都想吃。”

    元今瑶探朝冰柜里看了，也都想尝尝：“一人买一块，大家分着吃。”

    成。

    昭昭把钱递给服务员，要了三杯。

    元今瑶跟着要了个巧克力帽的娃娃雪糕。

    大家挨个儿上前挑，也有重的，比如大就跟昭昭挑了一样的三杯，二跟元今瑶一样，要了一个雪娃娃。

    任成益要的是个绿豆冰，一拿到手，自个儿先连着咬了两大，吃去一大半。

    房毓一见，秉着不吃亏的格，也将自己手里的雪糕吃去大半，只留了一在上面。

    昭昭一看，捧着自己的三杯就跑，不换着吃了。

    任成益、房毓在后面追。

    呼啦啦全跑到大路上了。

    褚辰从衡山饭店结账回来，隔着电车的窗玻璃看着在大路上着自行车、吉普车、乌车，四奔走逃窜的一帮孩，吓得了冷汗。

    不等到站，褚辰急忙走到后门前，拍车门，叫师傅停车。

    前面的司机也吓了一，要不是刹车及时，非撞到前面突然窜来的孩不可。

    房毓着快化掉的一雪糕，看着停的电车，愣了愣，撒又朝昭昭追了过去。

    褚辰跟着车里的众人被急停车带得往后一倒，踉跄了，稳住形，车，快跑几步，捞起房毓往旁一让，“啪啪”就是一顿揍，边打边朝昭昭几个喝：“邱懿昭、任成益、元今瑶、褚大，还不快给我停！”

    “还有你们，”褚辰指着后面的几人，喝，“袁帅、孙梁、二，靠边走！”

    在房毓的哇哇大哭声中，一帮孩被褚辰喝到一起，站在了人行上。

    褚辰双手抱，看着几人，黑沉着张脸：“邱懿昭，从你去县品厂幼儿园上学那天起，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在大路上打闹？不许往路中间跑？”

    昭昭着手里的三杯，勾着，僵着小，不敢抬。

    她从没见爸爸像今天这么凶过！

    “说、说了。”昭昭小声音颤颤地。

    其他小朋友，面对着低气压、浑冒冷气的褚辰，谁也不敢吱声。

    “来沪后，我有没有再次提过，不许在大路上打闹、奔跑，要看车？要走人行？”

    “说过。”昭昭一红，泪来了，哭得泣不成声：“爸爸，呜……我错了，你别打我……”

    “我、我也错了。”房毓着打疼的，哭得一一的，手里剩的那雪糕早掉了，只剩一个被他攥在手里。

    “褚叔叔，”袁帅低着，走到褚辰前，“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弟弟妹妹。”

    任成益和孙梁跟着认错，一群小朋友里，他仨年龄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