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脉象，如轻刀刮竹，艰涩不畅。

    这是瘀血阻，癌阻滞脉络，气血运行不畅，血瘀滞之象。

    邱秋心一沉，肝癌晚期。

    且病症严重，邱秋伸手向他的腹，僵如石。

    “几天没大便了？”邱秋急。

    季乐山伸手比划了一，笑：“七天。”

    程老师一听急了：“你没用药？”

    “用了，我这是虚寒凝，大便艰涩，腹痛拘急，胀满拒……我给自己开了温脾汤合半硫加减，你们也看了，没啥效果。”

    “针灸呢？”程老师问这话时，已经掏了自己的针包。

    季乐山摆手，表示没用：“我这不是最近才大便难解，有一年多了，刚开始用药、针灸都有用，慢慢地，便产生了抗药。”

    邱秋蹲挽起他的，小一一个坑，浮严重。

    “您把温脾汤合半硫的组合方，写给我看看。”邱秋说着，直起，掏兜里的小本本和钢笔，递给他。

    季乐山伸手接过，笔冒，开始写：大黄15克，附15克，姜10克，人参30克……

    药量比之大，邱秋看得蹙眉。

    一味药一味药琢磨过，邱秋又看了看季乐山的面相、苔，再号了脉，提笔写方，附6克、姜8克、苁蓉15克、火麻仁30克……

    递给程老师：“立抓药，熬上……”

    季乐山一看跟他开的药大差不差：“我吃药没用……”

    “不吃，。”邱秋冷着张小脸，促：“快！”

    五天不大便，人就难受成什么样了。

    一周，再不大便，憋不憋死她不知，但各并发症肯定要找上门了。

    程老师能怎么办，药开了，咱们就试试呗，所以他拿着方转便走。

    中医药大学有自己的附属医院，亦有自己的研究所。

    他一走，跟着上课的铃声便响了。

    季乐山让邱秋赶去上课，邱秋没理，走到炉旁，将火拨得旺旺的，搬了三张条凳放在炉旁，示意他脱衣服躺上去。

    说罢，解开腰间的针带，唰的一摊在书桌上，取酒小瓶，一个棉球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