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都是跑着去，跑着回。

    晚上，上课到十一，或是十二。

    到现在，邱秋的声音都是沙哑的，中间还一度患上了急炎。

    韩鸿文锁好门，随邱秋楼。

    秦院派的司机已经等着了。

    走到半路，韩鸿文想去趟商店，表示第一次见航航，得给他和昭昭挑份新年礼。

    邱秋想想，过年自己也没给两人买什么，便同意了。

    到了第一百货商店，韩鸿文给航航买了玩五厂生产的猴吃桃，是一款磁控的电动类铁玩，主要材质有铁、绒、赛璐珞和胶等。

    拨动猴尾，它会叫着摇摇摆摆向前走，把带有磁铁的小桃递到它手中，它会安静来，一边眨睛，一边张嘴吃桃。

    给昭昭买了小熊布绒玩和一个方。

    不是猴吃桃，还是小熊和方，都不便宜。

    邱秋看看他手里的钱票：“还够十几天的生活费吗？”

    “够了。”不够他可以预支月的工资。

    邱秋给昭昭、航航各买了装，给褚辰和韩鸿文各拎了件羊开衫，给青丫买了双低跟鞋，给老太太买了条真丝方巾。

    知青回城的消息，第一更……

    邱秋和韩鸿文拎着大包小包到家，航航跟在前来开门的青丫后面，扎着小手蹒跚着走来，看到邱秋愣了愣，嘴一咧，来了：“啾啾、啾啾——”

    昨天上午，青丫抱他去学校，站在教室外面，隔窗看过邱秋；前天晚上，褚辰抱着航航、带着昭昭去的，带了一锅海带排骨汤，给邱秋当夜宵。

    如此频繁，怕的是小家伙跟邱秋生分，昭昭想妈妈。

    邱秋将东西给青丫，大衣一脱，帽摘，扯了围巾，一脑里往青丫怀里一丢，俯亲亲航航的小脸，“妈妈洗洗手，就来抱你。”

    说罢，小跑着冲洗手间，拿香皂仔细洗了洗手，扯过她的专用巾，胡了两把。

    扭，航航里叫着“啾啾”，已经跌跌撞撞走到了卫生间门。

    几步过去，一把抱起小家伙，邱秋贴了贴他的小脸，心疼：“想妈妈了？”

    “啾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