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杀了他吧，我可以杀了他。”

    “杀了他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让我杀了他。”

    秦越背脊一僵，抱着林钦舟的胳膊勒得更。

    第二次了，林钦舟救了他第二次，但小少爷这双手本该净净的，是适合弹吉他的手，不应该沾上周正则这个人渣败类的血。

    反正他本来就是要杀了周正则的，如果不是林钦舟突然现，他这时候说不定已经掐死了这个恶。

    或者当年他早就应该这么，是林钦舟和姥姥给了他新的生命，现在他该把这一切还回去。

    “小舟，你听说，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来，之后无论谁问起来，你都要一咬定你不知，说你是找过来才发现我杀了他，至于石上的指纹，就是你从我手上把石抢来时留的，你听明白了吗、记住了吗？”

    “哥，”林钦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艰难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是要杀他的，林钦舟，只要你晚来一分钟，我就已经杀了他了，所以别跟我争，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林钦舟拼命摇着，嘴张张合合，却发不一个音。

    他想他怎么可能说好呢，秦越这分明是要给他背锅，替他罪，怎么可能好呢。

    是他想杀周正则，是他要杀了这个老畜生。

    林钦舟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晚来几分钟，这里会发生什么。天知他看见这老畜生那样对秦越，和秦越说那些恶心的话的时候他有多恨、多痛，哪怕时间重来，他依然会搬起脚边的石，狠狠砸过去。

    哪怕十次、百次。

    他都会同样的选择。

    他要保护秦越，这是他从前答应过对方的。

    “哥……哥……”他死死地攥着秦越的t恤，嗓里终于发破碎的音节，沙哑得可怕，“哥，我不怕，你别这样，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