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能伤害自己。所以他把自己困起来，不说话、不吃东西、不思考，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骗骗自己，才能不那个残忍的抉择。

    但他不可能永远逃避去，姥姥的状况也不允许他再逃避。

    哪个选择对林钦舟来说都是残忍又痛苦的，秦越知，所以他帮林钦舟这个决定。

    “林钦舟，去见姥姥，然后回去上学吧。”

    “如果很多年以后，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残忍，如果姥姥的担心不会成真，如果那天你还喜我，那我就来找你。”

    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的，似乎想用尽全力把林钦舟脸上的泪掉，但又矛盾得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疼林钦舟。

    而那些无发的力气仿佛都被他用来控制住自己了，把他心底的痛苦、绝望、不甘……死死地摁住，不让这些绪在脸上分毫。

    “林钦舟，别怕，别难过。”

    “我很你，所以别怕。”

    时间已经很晚，医院两边的店铺早就关门，他们一路走过来，只有昏黄的路灯照着，连影都变得模糊而破碎。

    两人在医院大门对面的店门站了一会儿，旁边的角落里堆着被整理来的枯，看着有些孤单颓败的意味。

    “哥，那我去了。”林钦舟的泪本来已经停来了，但一说话泪珠就又落来，止也止不住。

    他分明已经转，却又突然扑秦越怀里，用力地吻他、亲他，像要把他自己血里一样狠狠地抱住他。

    “哥，你答应我的，我们只是骗骗姥姥，等以后，等夏天的时候我还要回来找你的。”

    “好，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在珊瑚屿上等你。”秦越冲他笑着，温柔如往常，就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离别，就像每一次暑假结束、林钦舟回东城那样。

    可林钦舟心里分明知，那不一样。